来她有些放纵自己。她善于伪装,即使伤心,在别人面前也不怎么显现山水,不过我知道,但凡她开始变的沉默,话语稀少并行为举止莫名其妙,那一定是又受伤了,像是古代的著名弃妇苏小小,霍小玉那样,忽然会对作为哥们儿的我喋喋不休,大骂男人不是好东西,丝毫不顾及我的性别。
“再也不谈恋爱了!”她突然说。
我放下杂志,抬眼瞅了瞅她,什么也没说,说了也没用,此时最好做一个忠实的听众,因为想要发泄的人是她,她这种情形,别人即使说些什么她内心也会觉得全是放屁,于是接着看一篇介绍挪威重金属的文章。
“决定了,毕业就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又好一会儿她说,语气很坚决,大有视死如归自我牺牲的风范。我略微拿开杂志再看她,她轻巧的把烟头用食指和拇指弹出去,落到门上,反弹了下来,她抬起双手揉了揉脸,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目光如炬,我们四目相觑。“不管什么样子男人,****也成。”这句话听的我心惊胆跳,忙回了一句:“有志气。”
午饭后和韩笑一起回到房间,她神采奕奕的跟我讲述着今天教室里发生的搞笑的事情,是一个小男孩追求一个小女孩当众被羞辱的情景,说到动情处还不停手舞足蹈,直到自己发现她的这种动作是配合我脱她衣服的节奏而来的时候,她已经近乎光溜溜了,忽然心生紧张护住胸部问你想干嘛,再回过神来一副不能相信状,从春风化雨久逢甘露再度转化为雀跃状羞涩状,麻利地自己动手把最后的遮羞布也褪掉,抱住我大笑不止。
“你今儿怎么这么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