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克将手捏成拳伸入黑气之中,再摊开,淡道:“唯一的希望。”
说罢,黑影消散。
城楼外,影子回到了陆离脚下。
他已经遭受过一遍数位黄金大修行者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这些人没有用武器,仅用拳脚在陆离身上留下了很多伤口。
此刻少年血肉模糊,身上有很多血洞,从血洞中可以看见裸露的内脏和破碎的骨头,陆离的左脚折了,被硬生生折断的骨头成为体内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他大腿上的血肉刺出,看起来很血腥,很恐怖。
但他还站着。
至于他的脸……
已经看不出是脸了。
城楼上的刘阳快意地看着这一切,压抑了他几十年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张狂大笑,手不断拍打在城头的栏杆上,许久之后一口浓浓的唾沫吐在陆离脚下,狞笑道:
“畜生,看你拿什么翻盘!”
陆离微微侧头,调整角度,将目光从肿胀不堪的眼帘投向这个狂妄的中年人,努了努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的喉咙上有一个森然的血洞,也不知道被谁硬生生用手指捅出,破坏了他的声带,所以他说不出话。
血顺着右臂流到月华剑上,再滴到地上。
一滴接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