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树林得来的玄阶火符已经悉数用尽,整座楼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就化为了一片废墟,引得方圆百米之内火光四溅,黑烟滚滚...
强烈的火光照在杨幻的脸上,犹如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一般红彤,整城的人都被这声惊天巨响从梦境中拉起,不约而同的走上街头。
灭火,救火的人数之不尽,此刻最伤心的恐怕就是牡丹楼的老板了,只见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祖传的家业被人毁之一旦。
“哇啊....”一名面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坐地不起,哭丧着呐喊道:“哪个天杀的畜生炸的啊!哇啊...这让老娘我怎么活啊...”
许多花容失色的娇娘和年轻姑娘们闻声寻来,纷纷嚎嚎大哭,与妇女围成了一个圈子,使此刻的气氛更显悲凉,引来不少人关注。
“啧,真可怜啊。”
“白天好像有夺命楼的人进去过,莫非是...”
“不可能,刚才就没见那群人出来过。”
众人七嘴八舌的胡乱议论,更多的是在惋惜牡丹楼的悲剧,这群平日里不受乡亲们待见的烟花女子此刻竟成了香饽饽,使不少人都投来关切的眼光。
“让一让!”杨幻挤进人群,看到了正在大哭的妇女,不由的心生一凛,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有人哭的如此失态,无奈的低头苦笑,随手扔了一个袋子便迅速离去了。
“啊哟!”老板娘感觉头骨一疼,站起身来怒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老板娘,老板娘!”一名姑娘拽了拽老板娘的衣物,“是它!”
老板娘打开一看,表情立时变得极为丰富,哭笑不得。瞪大了眼珠子到处张望,随后赶紧将它抱在怀里,继续假装哀伤...
“呵呵!”老板娘的表情被杨幻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声,而后又望了一眼已经不存在的牡丹楼,“夺命楼?早晚将你连根拔起。”
江湖之争不在乎过程,只关注结果,所有的规则道义在真正的生死面前皆为浮云,不能固执于漂亮的胜利方式,抱着独善其身的原则只会缩小自己的格局,一旦被狭小的格局困住的话...成长也随之停止,自傲?天真?胜利方式不需要美学!招数,决斗亦是如此,因为...修者的江湖不是擂台。
“呼!”三宝出了神幻界,现在杨幻的身旁,看到杨幻用火符终结了铜头七一行人的做法后,深感欣慰,道:“宫主的命运不应该止步于这些人手中,所以...您做得很对!”
“哈哈。”杨幻笑了,笑得非常开心,“这种感觉比杀那些玄兽强多了,诶你说我会不会成为樊灵那样的人啊。”杨幻下意识的联想到了樊家,幻想如果她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呢。不得不说,樊家霸道狠毒的培养手法在一定意义上是值得推荐的。
“宫主多虑了。”三宝缓缓抬头,望着星空平淡道:“樊家就好似是星海中一颗只求自保的棋子,并无善恶之分,而宫主则是将来要下这盘棋的人,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棋子的优劣不能决定全局,但棋手的高低确可秋分大势。所以宫主只需努力按照心中所想去做即可,切不可因为这些棋子蒙了双眼...”三宝悠悠而言,其意明显。
杨幻摸着小黑毛茸茸的小脑袋摇头苦笑,后者也投来哀怨的眼神。“你也听烦啦是吧。哈哈哈...”怎么三宝这家伙每次出来都要长篇大论的讲上一通,自己的耳根都快生茧子了,现在居然连小黑都不愿意了,随即又哈哈大笑,两人一虎,再次匆匆上路...
几天过后...
几经波折,杨幻如愿以偿,终于来到了仪云山,仰望看去,白云弥漫,云雾缭绕,好似一个睡意未醒的少女,身披蝉翼般的白色薄纱,凝眸不语。
“这里就是仪云山?这么高!”杨幻站在山脚下,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此山的高度出乎他的意料,令人匪夷所思。
进山之后杨幻更加大跌眼镜,原来自己看到的云下山景才不到整座山峰的一半高度,粗略估计,仪云山起码几万米高,常人若想登山,恐怕不是易事啊。
“宫主!”三宝用神识提醒道,“万青藤应该就在前方五千米处。”
杨幻大喜过望,正愁该如何寻找它呢。奇闻录上只记载了地名却没有说明详细区域,多亏了有三宝在,不然恐怕找上十几年都不见得有成效。
“嗯?居然有人!”
杨幻走到三宝所说的位置后,发现居然有一群青毛猴子正在围攻一个大叔和小孩,年纪大的手持一张大弓,有武徒九阶的修为,年幼的不过七八岁样子,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两人看起来像是父子。
“爹,这株草药一定是宝物。”那名孩童双臂紧抱,目光炯炯有神。自从他们父子摘下了这株草药后,便立即被满山别野的猴群给包围了,想走也走不掉。
“丘阳小心!”几个猴子正在拉扯小孩的衣服,瞬间就把他拉倒在地,奇怪的是那群猴子并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像是在守护那株草药似得。
“滚开!”大叔连开数弓,但这群猴子实在太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