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前方,看也不看的骑马离去,身后传来阵阵为之称赞的叫喊声...
与此同时,比赛已经快开始了,依旧是一个高台下面设立着十个小台,观众分布广场四周。唯一不同的,场中的擂台全部拆除,只留下一片空地,空地四周用透明玄晶围了四层,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空地非常大,呈五角星的形状,中间有一个红绳吊着的大珠子,跟人的脑袋一样大,据说里面装的是这次戏龙珠的最终奖励。
杨家看台被分到了高台的最下方,与樊家并列,林梦二家分列两侧。
“他怎么还不来?”杨雪这三日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杨幻,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杨幻要真的有事,樊家人肯定逃不了干系,他们不会那么傻的。”杨冰开口解释,冷目转向紧挨着的樊家,从樊灵和樊少英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焦虑和紧张。
“难道他们就这么有把握?”杨冰暗自默念,手心不自主的渗出汗水。
“吼吼吼吼!!!”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樊灵!樊少英!”
“杨幻,杨幻!”
“林冠!”
“梦景山!”
强烈的喝彩声响彻全场,中央广场的天空晴朗无云。
数秒之后,广场传出的呐喊声引起了全城的连锁反应,许多没机会到现场只能看光幕直播的人群爆发出震天怒吼。
“真热闹啊!”徐子晋偏头瞄了一下杨家看台,“诶?怎么杨幻没来。”
董易秋闻声看去,惊疑:“对啊,现在不来等于取消资格了。”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我才不紧张!”董易秋皱了下眉头,扭头不再理会徐老头。
“好好好,不紧张。”徐子晋笑了笑,问:“丹阳宫的事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董易秋转过身来,羞红的脸色稍微淡了一些。“嗯,过完年我就可以去丹阳宫了。”
“那好啊,到时候进了丹阳宫记得好好学习炼丹术,别好高骛远的同时修炼。”
“知道啦。”董易秋随口应了句,眉头紧锁的看着大门口,心里默念:“杨幻,你会去丹阳宫吗?”
在她的印象里杨幻有着惊人的天赋和惊世的炼者师门,而丹阳宫正是五龙帝国培养炼者天才的摇篮,师父也是从那里毕业的。
杨幻师门那么厉害,肯定也是那里出来的吧,要不就是炼器或者炼药公会的人。总之,董易秋觉得只要自己去了帝都就可以找到超越杨幻的方法...
高台之上,仍旧是高层们和大佬们观看的地方。
由于楚云鹤已经和欧阳瑞木去了别处,城中炼器公会和炼丹公会之中又没人有资格与尉迟硕他们坐在一起。所以高台最前方的座位本应只设三个,但实际却仍是四个。
“尉迟兄,你请来的的人貌似色性不小啊,哈啊哈...”宫瑞坐在尉迟硕和任元龙的正中间,看向台下樊家的看台。
“呵...呵呵。”尉迟硕抽搐了几下,心里恨不得把闫树捏死。放着好好的位子不坐,赖着一张年近四十的老脸去和一个小丫头片子缠在一起,真是不害臊。
不过也好,隐龙卫虽和天机府同属关家直属,但自己好歹也是副府主,他一个小小的队长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坐一块。
“闫队长怕高,不喜坐的太飘,来人啊,把椅子撤了!”尉迟硕转头吩咐。一看见台下闫树和樊灵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就觉得脸上无光。暗惊樊灵手段的同时更多的是替闫树身后的隐龙卫感到恶心,想不通卫夫子怎么派了这么个货来...
任元龙还是像个石头一样静静坐着,除非宫瑞找他聊天或者尉迟硕挑事,不然一言不发。
“时间快到了,杨幻怎么还不来。”杨冲焦急道,不停向通道处张望。
“急什么,幻儿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想来是遇到什么事了,等等吧,他能解决的。”
“可是...”杨武鸣不耐。
“可是什么,你着急的话就不该让战天去挑战樊少英!”杨业兴吼道。杨战天因为伤势深重在杨家静修,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三弟杨武鸣。
当初战天败给杨幻后找过杨武鸣,寻求挑战樊少英的许可,杨武鸣非但没有阻拦还给了他一本秘籍,这才造成杨战天伤重的结果。
“我...”杨武鸣理亏,低下头闷哼几声不再说话,心想这一事归一事,大哥你怎么乱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