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们想在这过夜?”杨幻有些佩服了,明天就是决赛今天晚上竟还在喝酒。
不管了,杨幻喊道:“小二,让萧雨一会给我送点好吃的。”“咚。”一锭崭新的银子放在柜台。
“好咧爷,您房内稍等,马上就来!”小二见之大喜,悄悄收了起来。说完,杨幻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楼梯,就在这时:
“杨幻,过来吃酒!”
杨幻急转过头,发现正是喝的烂醉的林冠在说话。
“你在叫我?”杨幻不知对方怎么会认出他来,食指指着自己问道。
“赶紧过来喝两杯!”林盛插口道,他们三人只有林冠喝了不少,他比林冠要清醒得多。于是杨幻就在众人的惊疑声和诡异的眼神中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哈,表弟,你怎么才来啊!”林玉婷看出杨幻不想暴露身份,于是斟了杯酒,大声对周围的客官说。
“原来是表弟,我还以为是那个杨家的呢。”
“那小子长的那么丑,切,来来,吃酒吃酒!”
...
果然,众人虽识得他们林家人,却没认出杨幻,继续畅谈饮酒。
“杨兄弟混得真是不错,我们三个在这坐了快两天,连个慕名的人也没有,想不到大哥随便指着一人叫了声杨幻,他们就有这么大反应。”林盛特意压低声线,只有他们四个能够听到,但语气中颇有些怨气。
“谬赞罢了!”杨幻客气道,拱手拜了一圈,当看到林玉婷时,稍微愣了下。
这朵金花果然不同凡响,虽然穿着严实,但仍掩不住其亭亭玉立,秀色可餐的气质。无论容貌还是五官都无可挑剔,俨然一个美人胚子。
林玉婷觉察到杨幻的目光,目锋一转,巧妙的避开了,化解了两人的尴尬。
“喂,你看啥你。”林盛见杨幻眼睛都看直了,更恼了。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是不是让我把刚才的一幕制成玄镜你才肯认。”
“杨公子不必在意,我堂哥就是这个脾气,且莫见怪!”林玉婷面露微笑,在旁开口调和。
“婷妹,我说你不帮我,你帮...”
“别吵了。”一直沉重脑袋的林冠喝道。
“杨兄弟,你知道我们为...为什么认的你不?”林冠抬起头,面色红润满身酒气,说话也不利索。
“为何?”杨幻自己也在纳闷这件事,自己都易容了他咋还能认出来。
“哈哈。”林冠又饮了一杯,轻笑:“咱们这没有男的会把戒指戴在右手。况且一个长相丑陋衣着普通而我却查不到的人,怎么会住的起天子二号房呢。”
林冠说完,继续饮酒。
“原来如此。”杨幻自知做的天衣无缝,想来是街对面的那些人查到的吧。不过仅凭这些就断定自己是杨幻,足以证明这个林冠是个胆大心细的人,不简单啊。
“喝酒,喝酒!”林冠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盛满酒水的杯子就喂给杨幻。
“饿...啊,我自己来。”
“嗯?”
抿了一口,立马觉得有些奇怪,身体内丹之中的那一小撮金色液体居然蠢蠢欲动。杨幻大感震惊,惊讶的举起手中的杯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里面的酒水。
简简单单的一口酒水,竟能顶过自己辛苦打坐几天的功夫,太神奇了。
林盛一见杨幻的土样,嗤笑一声,抱起一坛如西瓜大小的酒坛子,道:“这坛酒可比你天子二号房的租金贵多了。常人喝了可延年益寿,修者喝了则可增强内丹与天地的沟通,即是坐着吃饭也能修炼!”
听说杨幻以前就是个守山的,念力也是倒数,后来走了什么****运才成了灵修,林盛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那些靠运气的家伙。
樊家的樊少英和樊灵也是如此,要不是有天机府的支持,就凭杨幻和他们有什么资格和大哥斗,林盛扭头看着又趴在桌上的林冠,心里就憋屈。
大哥三岁开始摸剑,每天十几个小时风雨无阻的修炼,十七岁进入五龙学院,十八岁成为一年级猎手公会的一员。这所有的荣誉都是大哥自己一个人挣来的,就连魂法和剑法后来也是他自己从外面学来,从没受过家族一丁点的栽培。
“不喝了,我们休息了!”林盛撂下句话,就扶着林冠上楼去,临走还瞪了一眼杨幻。
“搞什么?”杨幻郁闷万分,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吧,比赛时候也没和他有过任何交集啊。
“杨公子莫怪,我们还是喝酒吧。”林玉婷轻笑,伸手又为杨幻斟酒。
“林姑娘客气了。”杨幻连忙接过,眼睛盯着这杯酒,心里突生惆怅。多少人苦于没有条件修炼,而这些大家族的子弟一顿饭就抵得上他们数日的苦修,上天不公啊。
好在这些只是针对普通人,三宝对自己的期望可不是修为提升那么简单,要是没有稳扎稳打的过程,即便量同,但质不一,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歇菜了,自己以后还是少吃点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