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虚拟物质都是免费的,并且可以根据提示自己制造,对于电子幽灵来说,那就是无穷无尽的物质享受了。他们需要付出的,只是作为智能为现实中的人类服务,这样,能赚取在乌托邦世界的存在时间。
只是,张翰可能没空去感受了,进门不久,就有人敲门,他还以为是记忆月饼被送来了,最后三天的记忆都是以月饼的形象被送到电子幽灵手中,只要吃下去,记忆就回来了。
他打开门,见到了两个人,一个黑西装黑墨镜男子,一个白大褂白护士帽的女子,“你们找我?干嘛?”他有些恼怒,这两个黑白配的家伙似乎不是来送月饼的。
黑衣人拿着手里的仪器,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说“送你投胎。”
张翰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准备躲,可惜晚了。红光闪过,张翰已经没了知觉,就像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仪器传来声音,“目标记忆已经删除,是否保留备份?”‘哔’“备份已删除。”
电子幽灵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活着,只是直接扫描的大脑形成的动态数字模型,然后配上一辈子的记忆而成,这些记忆是由存在于人类身体和大脑里的灵记录的,只要在乌托邦世界的记录终端范围内,那么你的记忆就会直接被保存到乌托邦世界的服务器上,直到死的时候被激活。
所以,乌托邦世界也被叫做死人城,这也是一开始,电子幽灵不被承认为人类的原因,这在认知里不算是真正的永生,他们只是本人的复制品,本来的那个人仍然是死掉了。但这样死总比直接烧了什么也没有的强,算是另一种活着。
他们的记忆可以被删除,而大脑的动态模式只代表你这个人的性格等基础的东西,有些乌托邦世界的居民死后在这里找到了人生的伴侣,想要个孩子却成了难题,为此,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服务,将那些生无可恋的自愿者删掉记忆,只保留大脑的模式,让他们模拟出生在电子幽灵的家庭。
这也算是一种人道主义,电子幽灵得到了安慰,想死的人也得到了忘却一切重来一次的机会。比如,卫如风,他就是出生在乌托邦世界的居民,只是不知道他前世到底为何,居然要删掉记忆重来一次。
这种过程叫做投胎,沿用了古时候的叫法。因为这真的很像。
刚才,张翰的记忆就被删掉了,本来就算是投胎,记忆也是有备份的,所以,那男子直接删除了备份是不符合规范的。
备份嘛,自然是为了方便哪天来兴致了,想看自己前世是什么人的家伙,是位数不多的收费服务项目。
白衣小护士拿出一只蛋形状的东西,启动后,对准了张翰。张翰的身体崩解成小方块,小方块又散碎成更小的方块,最后形成一地的沙,被那只蛋吸了进去,而那只蛋却渐渐开始发光,上面出现了大脑的纹理图案。
电子幽灵们亲切的叫它脑瓜蛋儿,这就代表了一个乌托邦世界的纯血新生儿,或者是一只新生的动物。有些富人喜欢玩儿点别样的东西,当然,这又是另一个项目了。
二人带着张翰的大脑模式离开,送他去投胎了。这两人是登丰派来的,登丰打的好算盘,竟然连成了电子幽灵的张翰也不放过。没有了记忆,这人相当于就是完全死了。
其实,还不止于这样,一些囚犯,也是会被这样对待,当做刑罚的,轻一点的,或者只是体验一世不带前世记忆的人生,体验被精心设计的一生后,思想是会改变的,仙族以此来教化犯人,而不真正去杀死他,仙族没有普通意义上的死刑。
但也有重刑犯,他们就严厉的多,比如曾经说过的能者部队幸存者,他们就被处以了永世轮回流刑,这是变相的死刑。也就是永远的轮回下去,被精心的设计,每一世都会死去,每一世都投胎成另一个人,甚至永远的挫败下去。这是精心设计的对一个人永恒的折磨。
也许在他们身边行走的人中,就有一个曾经轮回无数次的前能者与你擦肩而过。
不知道张翰被登丰丢到哪儿去当婴儿了,这人这才算是真正的消失了。
再说王雨下午的比赛。
三人一起吃过午饭,歇息片刻就轮到王雨上场了。
对于自己的新灵术,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剪断截说,王雨和对手同时进入了黄金游戏盒子,场景变换,这是一张山清水秀的乡野地图。
他的对手是人送外号影杀的仙族人,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人的灵术能够利用灵的着色功能达到单向隐形,并且在隐形状态下移动。
单向隐形,也就是对单一的敌人进行的视觉欺骗,从而从一个方向上完全达到隐形,甚至红外和紫外波段也不可见。缺点嘛,也非常大,只要从另一个方向上看,立刻就能露馅。但对于单人对战那就没问题了。
影杀利用这一招一路走来,几乎是无往而不利的。
计时归零,战斗开始,王雨率先穿上了铠甲,手中快速的构型出了一根粗棍子。受厄尔斯完全版铠甲的启发,他也在自己的盔甲上做了些手脚。
进入了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