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糕点还给了他,持锦帕擦拭着自己的玉手。
窗外二道身影而过,白衣飘飘,紧跟其后的墨棋忍不住开了口“爷,你就这么相信索图说的话,万一……”
他打断了他的话,唇边泛起了笑“没有万一,冰蟾针,他也敢穿入胸口,可见他是一心待九儿,本王自然放心让她护在九儿的身边。”
墨棋拧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回头看了一眼殿中的动静,瞬间转身,追上了爷的身影。
而另一头,殿中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索图夺过她手中的锦帕,拉着她的玉手,轻轻的替她擦拭着,眉宇间的温柔还真像一个照顾妹妹的大哥哥。
“索图,齐云山庄的二百四十八人的无辜丧命,你不打算讨回公道了。”九儿直直的绞着他一举一动。
闻言的索图,手上一僵,顿了顿,抬眸,眸光仍是那丝湛湛有神“要,当然要,只不过时候未到,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完成夫人离世的心愿。”
“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助我恢复记忆,而是为了更好接近端木辰曦,对不对?”九儿收回了手,眸光瞬间狠唳了起来。
索图轻轻放下锦帕,淡淡一语“索图说过,我留在你的身边只是为了助你恢复记忆,待你恢复记忆之后,你自然会明白,我今日的做法,这些事情,早一点告诉你,我害怕你接受不了,又会像上次那般犯上头疾,我不想你痛苦,我现在正在研治一种有助于恢复记忆的药方,相信很快,你便能记起一切。”
“如若事情真与端木辰曦有关,你认为,我往后的日子会开心么?”九儿的声音加大了几分,他是她的夫,如若他真的是她想像中的那种人,那她恢复记忆之后,该如何面对?
“当然,待夫人的心愿完成后,这一切都会结束,你和王爷会有新的身分,新的生活。”他的眸光深不见底,透着让人无法揣策的心思,却又冷得让人害怕。
“这是何意?”九儿眸光闪烁。
“你会有明白的一天。”他又是笑了笑,跃过她的身躯,向殿外迈出了步子。
留下一脸漠然的九儿,她丝毫弄不清楚他话中的含义,新的身分,新的生活,又是指什么?
这一晃,又有了些时日,索图也获得了自由,阳春的身体也好了起来,眼见她的小腹也在微微隆起。
而他每日都会与她一起用膳,每日都会等她睡着了才会悄悄的离开,间隔时间也不会太长,因为她警惕心本就高,每次他离开一小段时间身边又会传来他上榻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依旧会将她弄醒,可她依旧会装睡,无视他的存在。
待她每日醒来时,他己离开入宫上朝,今日也亦是如此。
他却从来没有与她说过,他为何救了索图,为何放过索图,每日问着她同样的话,身子感觉如何?想吃着什么?如若闷了,就出去走走,仅此而己。
“王妃,今日是皇上的生辰,爷命奴才候在殿外,如若您醒了,便来知会一声。”殿外奴才的声音响起。
九儿闻声,手上一僵,持着玉钗的手,渐渐下落“既是父皇的生辰,为何现在才通知本宫?”
“爷担心王妃的身体,这段时间,太医交代王妃要静养,爷怕累着王妃,就没有告知王妃。”奴才微微低头回话。
九儿轻轻一叹“行了,本宫知道了,劳你回禀一声,请爷稍等片刻。”
“是”
而后,她问了阳春才得知,每年的这个日子既是皇上的生辰,又是东晋的万寿节,所有人都非常的重视。所以从大半个月前,宫中就张灯结彩,布置苑林,添置新舟。
而这天的赐宴是在皇上这段时间新建的峰转阁,阁上有花萼楼与千绿亭,都是近水临风,避暑的好地方。
随他入了宫,两人还是保持沉默,在下马车的那一刻,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紧在了手间。
这一路上,每逢一人,不论官衔,个个都是一句恭喜,个个都知道,四王爷成婚不久又传出了府中王妃怀上皇嗣一事,这让九儿觉得无比的不自在,顺式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抿唇,却没有想要挣开他的手。
随他入了阁,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皇上的笑意浓浓,身边一左一右是如妃娘娘与德妃娘娘,可见趁着这个大好日子,德妃娘娘与太子殿下也解了禁。
她与他坐在了太子端木辰皓的对面,而身旁便是端木辰轩,余下的就是她不太熟悉的几位小皇子与小公主。
当今皇上子嗣稀薄,六子六女,长公主己是朝阳国的皇后,还有一位无人提起的汝芸公主,早在十三岁就被皇上送去了皇家的太乾山庄,余下的四位公主,两个还在襁褓之中,两个则是几岁大的孩童,这些小小的面生的面孔,她倒是第一次见。
正式的宴会是在黄昏以后,眼见天边的云彩越来越淡,渐渐的蒙上了一丝朦胧的夜色,正值,晚宴,也可能是因为今日是个好日子。
从她入宫起,歌舞声,奏乐声,就没有听过,略带有些眼花起来,天空中突然一声巨响,空中乍的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