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只字不露的如实禀告。”
“是,奴才遵命。”黑衣人二话不说领命离开了,他自然知道太子殿下与德妃娘娘支开他的用意。
随着黑衣人的离开,端木辰皓转了身,自心底轻轻一叹“母妃,你几时变得这般沉不住气了,就一个长得相似于容妃的女人,就让你乱了阵脚,往后你还怎么登上皇后宝座,怎么母仪天下。”
“我……”德妃对待他的低斥,无言以对。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每一次遇到容妃这个女人的事,便会让平日里沉着冷静的自己,变得头脑发热,无半点头绪,反而失了平日里的那个自己,那都是因为容妃生着的时候给她带来的痛,太深太深了,似乎已经成了她最深处,永远抹不住的痛,永远拨不出的刺。
见母妃神情满是失落,心上泛起了一丝不安,轻轻的抚上她的手,轻言道“好了,这几日母妃就在殿中安心养好身子,至于父皇与那长得相似于容妃的女人,儿臣自有办法。”
“皓儿,你想怎么做?”德妃娘娘抬了眸,直直的看向他。
端木辰皓紧了紧母妃的手,唇边泛起一丝冷笑“父皇不是让她进宫么?儿臣就偏不让她进宫。”
四王府
夜凉如水,夜色如墨,月明星稀,冷月无情,似有情,迷乱的星光,闪烁着绵绵不断的思绪。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整个四王府宁静安详,好似溶入一片墨色,没有奴才们落绎穿梭的身影,只有那轻轻凉风吹过的声音与痕迹,伴着草叶与花朵的清香,慢慢地在空中飘散。
“小姐,奴婢看您这脖子上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四爷的药膏有效,竟然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好再没有,如若有什么疤痕留在小姐美丽的脖子上,那还不心疼死四爷。”玉莹一边替小姐清理着脖子上的膏药,一边笑着说道。
杜念心闻知她的话,自铜镜中,腼腆一笑“就属你嘴甜。”
丫头玉莹嘟着樱桃小嘴反驳道“难道小姐心里就不是这般想的,玉莹只是说出了小姐心里的话而己。”
“玉莹,你竟敢取笑我。”杜念心顿时面色一丝红晕升起,微微羞涩的低下了头。
“玉莹可不敢,四爷如今都向府里说明了,小姐在这府里就是一个主子,这里往后就是小姐的家,这还不表明小姐离嫁给四爷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也许这就是四爷想要早日娶小姐过门的一种方式。”玉莹字字句句美在心里。
今日府里的四爷传了话,她家小姐在府中的地位摇摇直上,四爷还命令府里的所有人,见到她家小姐,就像要见到他一般,这些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她家小姐在四爷心目中的地位并非一般的妾室。
“讨厌……”杜念心起了身,羞涩的坐回了床榻之上。
“哟……小姐这是害羞了么?”玉莹也笑着紧追了上去。
“玉莹你……”杜念心捧着自己火辣的脸蛋,皱了皱眉,满心欢喜,满心雀跃。
“好了好了,奴婢不惹怒小姐的好心情了,夜己深了,小姐也早些歇着吧。”说罢,玉莹替她提了提被子。
突然从窗外射进来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的快,直射在杜念心的床头。
“啊……”杜念心一声惊叫,顿时目瞪口呆,揣着被子己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