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别院里,沈东平和王阳两个人正在吃午饭。大早上从东海市坐飞机赶过来,期间也没吃过东西,两个人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
好在肖云城离开前吩咐了保姆,不然沈东平和王阳两个人恐怕要饿到晚上了。吃饱喝足之后,自然有保姆将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
王阳和沈东平两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前的藤椅上,喝着保姆沏好的香茶。
沈东平没有开口说话,王阳也静静的待着,两个人十分默契的各自喝着手里的茶水。即使是说话,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片刻后,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王阳转过身去打量这个推门而入的中年人,中年人也顺着王阳的目光开始打量王阳。
从中年人的身上,王阳能够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威严,那是当官当久了产生的官威。不过从中年人的身上,王阳看到了一丝肖云城的影子。
王阳不认识这个人,不代表沈东平不认识他。在中年人进门的瞬间,沈东平就站起了身,脸上堆满了商人虚伪的笑容,走上前去。
“肖厅长,我是绿源房产的沈东平,五年前我们在东海市有幸见过一面,不知道您还记得吗。”沈东平双手紧紧握着中年人的大手,一脸欣喜的说道。
从沈东平的话里,王阳不难猜出这个中年人就是肖云城的哥哥,肖云信。赣南省建设厅的厅长。
肖云信神情一怔,随即缓过神来,对沈东平道:“原来是沈总,听老二说,这次的神医是沈总推荐的,不如沈总替我引荐一番如何。”
“肖厅长客气了。”沈东平说着,迈步向王阳走来。
此时,王阳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王阳,跟在肖云信身边的沈东平急忙介绍说:“这位小兄弟就是那位医生。”
沈东平话音刚落下,肖云信就疾走两步,将他甩在身后,来到王阳的面前,神情真挚的道:“王医生真是年轻有为,我是肖云城的大哥,肖云信。我父亲的事,请王医生一定要尽力啊。”
肖云信说完,一脸庄重的给王阳鞠了个躬,久久不起。
尽管王阳不知道肖云信话里有没有其他的含义,但作为一个医生,一个正人君子,王阳始终坚信,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要竭尽全力去做的。
更何况,王阳又不是白出力,肖家是要给钱的。
王阳将肖云信拉起来,他知道他不将肖云信拉起来,肖云信是不会起身的,肖云信害怕王阳不肯出全力,对于他父亲的病情,肖云信的心里无比清楚。
没有人愿意去死,无论是政治家,还是商贾,或者是平头百姓,都不愿意得罪一个神医,一个关键时刻能够拯救你生命的神医。
神医,无论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而在王阳的眼里,所有的人不分高低贵贱,不管是高官还是商贾,或者是平民,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样的。
“肖厅长,你不要客气,我既然答应了你们肖家,老爷子的病我是一定会尽力的。”
在得到王阳的保证之后,肖云信的心里舒坦了不少。从老二的嘴里,他已经知道王阳有把握救人的事情了。
虽然肖云信对王阳的实力还有些怀疑,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去验证了。
互相认识之后,肖云信就陪着王阳和沈东平在客厅里喝茶,期间肖云信给肖云城打了个电话,催了肖云城一次。
结果没用过久,肖云城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着一额头汉的肖云城,王阳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如果肖云信不打这个电话,肖云城是不会回来的。
“野山参找来了吗?”王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找到了!”肖云城说着将手里的大纸箱放在了茶几上,从里面拿出来了七八个包裹的严实的木盒子。
“王医生,我跑遍了京城里的药材市场,还有一些中医老店,只找到了这些,你看看怎么样。”
说完肖云城将最上面的一个木盒递给了王阳。
王阳打开盒子,里面的人参清晰可见,参须有些稀疏,色泽看上去有些黯淡无光,腰间的环纹密密麻麻。
一打量王阳就知道眼前这株人参怕是有两百多年了。这颗人参的品相在外人看来和枯树根无疑,但在王阳的眼里,这颗老人参里蕴含着浓郁的生命能量。
“不错!”
王阳点了点头,对手里的野山参很是满意,说完之后,王阳直接合上木盒的盖子,将目光看向了肖云城和肖云信,道:“事不宜迟,我们先去将老爷子的病情稳住。”
“好!”
肖云信在前面引领着,肖云城不顾额头的汗水,紧跑两步打开了木门,让王阳他们出去,积极的忙前忙后。
肖正义老爷子的院子距离王阳居住的别院并不算远,几分钟后,王阳,肖云城,肖云信,沈东平四个人就到了病房内。
在病房的入口处,王阳停住了脚步,对身后的肖云信和肖云城说道:“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们可以在外面看着。但是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