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印上一吻,便听到时华失魂落魄的唤了一声,“相公”。
司定止也出来了吗?
苗蓉萱瞧到目不斜视的司定止,完全当作他们没有存在似的,不会时老太爷的某些决定,深深的打击到他了吧?
“定容?”苗蓉萱诧异的抬起头来,询问的看向司定容。
司定容只是用下巴撞了撞她的额头,叹着,“你这个狠心的人,主意很好,就是伤人太深。”
恩?是说,司定止是被她伤了吗?苗蓉萱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我哪里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要不要去送送他们?”
他们自然指的是其他堂兄弟。
也没有如何认真的相送,不过是吩咐了下人,护送着他们回府,离得很近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苗蓉萱的心里好奇着,实在是想知道发生的事儿。
可是……司定容太累了,冻得瑟瑟发抖,回到院中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
苗蓉萱也没有多言,不过是靠在司定容的怀中,与他同眠,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习惯真的是一个怕人的东西。
司定容不在府上的几日,她睡得很不好,总是不安心,眼下,才可以稍稍入眠。
“萱,你睡了吗?”司定容喃喃问着苗蓉萱。
这要让她如何回答?苗蓉萱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回他一个“睡了”,却听司定容自问自答着,“已经睡了吧、”
苗蓉萱一时语塞,闷闷的闭上了眼睛,装睡起来。
中着他的语气,似是有话要说。
窗外的雨声不断,细细碎碎的传入耳中,一阵清凉啊。
苗蓉萱本能的往司定容的怀中缩了缩,吸取着温暖。
“哎,真不老实。”司定容替她掖了掖被子,苦笑着,“我还能说什么呢?谢谢你吗?”
谢她?她做了什么?她纵然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他接下来会说的话。
“谢谢你,狠狠的赶走了我的情敌。”司定容将苗蓉萱搂在怀中,似睡非醒的喃着,“这一次,是你赶走的。”
上一次,是我逼走的!
他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苗蓉萱却懂。
几乎是一瞬间,苗蓉萱就险些哭了出来,但是被她狠狠的压了下去,化为一片坦然。
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旧人已故,她正躺在别人的男人怀中,替他挡走了一个情敌。
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可笑,又是这么反复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