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和大太太说清楚吧。”司定容冷冷的瞧着司定止,“我带回萱回去了。”
司定止低头看向苗蓉萱手背上的伤口,不过是几乎眼不可见,那一滴血流出来后,也就没有了。
可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却像是扎在了他的心上,像是生了刺,拔也拔不掉。
他坚定了自己的念想。
“好!”司定止艰难的点着头,眼下的情况对苗蓉萱不太有利,很容易就让苗蓉萱受到非议。
他人正打算离开间,时华忽的拦住了司定容的去路,“大哥,你要替我作主呀。”
向来要强的时华,竟对司定容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是真的有大事件。
“够了,你想闹就去大太太那边闹,跟大哥、大嫂闹什么?”司定止忍无可忍,对时华吼着。时华猛的回头,指着自己的脸,“是我闹吗?你都敢让我到大太太的身边闹,不敢让大哥知道吗?”
是司定止打了时华,但时华也打了司定止呀。
这对夫妻呀,半斤八两的。
“大哥知道了!”司定止忽的笑道,笑得凄凉,眼中含着化不开的忧伤,想要去瞧一瞧苗蓉萱的表情,却又敢。
在他真的做成之前,如何能再与苗蓉萱……
“什么?”时华吃惊的瞪着司定容,登时大笑起来,指了指司定容,又指了指司定止,“你们兄弟实在是太有趣了,你们都不要脸了吗?”
司定止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去,想要再给时华一个耳光,让她好好的冷静一番。
相形之下,司定容冷静得多。
无论时华说什么,做什么,都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他与苗蓉萱相携离开,只是对司定容说了一句,“我们到大太太那边等你”,便抽身离开。
身后传来时华肆意的大笑,仿若是在嘲笑着他们。
苗蓉萱分外的气恼,想到要到大太太那边去,又十分的紧张,握紧了司定容的手,格外不安。
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时华是不打算瞒着旁人,但若是真的当着长辈们的面前说出来,恐怕……
“不怕!”司定容安慰着苗蓉萱,也安慰着自己,“大太太会想办法压下去的。”
可是那些下人的嘴,又如何能全部堵得住,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当作谈资或者为了更高的报酬而说出去的。
他们的心里都是各有埋怨的。司定止一个人有麻烦就算了,非要拉着她下水。
“萱,你知道吗?”司定容似乎为了替苗蓉萱调一调情绪,“止弟一听你过去劝着时华,可是相当紧张。”
是吗?他来得到快。
“你来晚了。”苗蓉萱闷闷的说道,司定容不应该是随后就到吗?司定容叹了口气,“大太太派着人过来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他们都有大麻烦呀。
他们是“有说有笑”的走近了大太太那一边,瞧着下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忍不住打听着。
原来是大老爷刚刚从大太太这边离开,将司定止夫妻的事情,理所当然的交到了大太太的手中去处理。
如果时华真的说出……他们要如何应对呢?
苗蓉萱是心事忡忡的走了进去,相形之下,司定容的态度冷淡,与平时无异。
他是胸有成竹,还是另有打算?苗蓉萱完全无法知情。
“萱儿呀。”大太太连唤了好几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止儿和他媳妇太不懂事了。”
苗蓉萱正打算以柔情乖巧的模样好好的劝一劝大太太时,司定容却打断了她的念想。
“大太太,言重了。”司定容哼笑着,“只要大太太能平息他们之间的矛盾就是好的。”
大太太对司定容的冷淡向来习以为常,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见得就像是她表现得那么上心。
一如现在,正在闹着矛盾的司定止夫妻,就令她更为挂心。
不多时,时华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挽了简单的发髻,跟在司定止的身后走了进来。
两个人的脸上都微微的发肿,可见他们在相互扇着耳光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是有多大。
苗蓉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强忍住浓浓的笑意来,如果此时笑出了声音,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何况,她也有麻烦的。
时华一进门就跪在了大太太的面前,求着大太太为她作主。
司定止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瞧着时华,眼中尽是一片厌恶。
这种厌恶是苗蓉萱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可是她的里竟能够知道这是包含哪种含义的眼神。
是喜新厌旧的模样,是薄情的态度,是对妻子的不耐烦。
男人啊,都是一样的!
“好了,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大太太不耐烦的问着,时华吵吵嚷嚷,又说不出缘由来。
苗蓉萱有些沉不住气,司定容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她的手,已然有了另外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