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司定容大摇大摆的离开,留下伤心欲绝的她。
安然就没有弄明白,哪里出了问题,这么一打听才知道,所有人都认为苗蓉萱在雪地昏迷,都是她下的毒手。
她至于急切的将自己陷于不仁不仪吗?分明就是苗蓉萱自导自演,旁人却看不清。
“怎么?笑笑也不行了?”苗蓉萱紧了紧身物,也没有让人将房门关上,而是起了身,躲到一旁暖和的塌上,对安然道,“妹妹,何必总带着这么大的气,好好说话,不好吗?”
“好好说话?我与你有何话可说?”安然上前一步,被苗蓉萱身边的丫头们挡住。安然没有办法凑到苗蓉萱的跟前,也没有居高临下俯身的机会,只吼着,“你为了争宠,什么主意都能出,你一有麻烦就往我的身上泼脏水,怂恿相公来欺负我,你个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真的好笑,安然竟然会用“蛇蝎”来形容着她,不应该形容安然自己吗?
“我蛇蝎?”苗蓉萱的身子微微前倾,一瞬不转的紧盯着安然,浓浓的恨意迸然而出,令安然措手不及,一时无法接应。那份冻死人的天寒地冻,旁人都恐惧。
安然吞了吞口水,强装着镇定。
“当然是你蛇蝎,你以为相公会一直被你蒙蔽吗?”安然重新斗志,非要与苗蓉萱说个清楚不可。
如果是她做过的事儿,她当然可以承认,但这种她从来就没有伸过手的事儿,怎么能往她的身上栽?
“可是你当初买通他人想要害我的事儿,要怎么说?”苗蓉萱咳了咳,喘息了半天,才继续道,“那两个人逃了,你忘记了吗?”
安然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没有想过苗蓉萱会旧事重提。
只能说安然太天真,以为发生的事儿,过去之后就可抹过不提。
苗蓉萱从来不是不提,而是没有找到机会,本想要留着此事,以后好对付着安然,但安然欺人太甚,恶人先告状,她何必要忍得?
“你……”安然正欲反驳,却被苗蓉萱又堵住了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一件一件的摆弄着,以为旁人都会视而不见吗?”
她是难得有气,碰巧,安然自己撞上来了。
“少夫人,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安姨娘做的呀。”安青青始终被忽略着,突的冒出一句话来,真真是吓坏了人。
欲盖弥彰的态度,越是令人值得怀疑的。
“仅是那一桩事儿,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苗蓉萱的冷眼漠语,令安然产生些许的畏惧。
安然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分明是自己先受了委屈,又被苗蓉萱抢了先机去?
她顿时张牙舞爪起来,想要扑到苗蓉萱的身上,可那些丫头有几个是吃素的,拦得死死的,让她无法靠近。
“你没有证据。”安然气急败坏的冲着苗蓉萱大叫着,“那件事情,你就是含血喷人,你想污蔑我。”
污蔑?我早早的就想要污蔑你了,但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凭着她的能耐,实在无法办到,好在,身边有了可以相信的人儿。
“我没有证据?”苗蓉萱决定要先吓一吓安然。
那两个人被草草的收拾掉,早已没有了性命,但是,安然不知道,怕是心里也记挂着吧?
“那两个家伙在逃着,只要抓住他们,就可以知道所有的真相。”苗蓉萱笑得越发得灿烂,“你以为,我遇到这么大的麻烦,司家会袖手旁观吗?必要争这一口气,抓住他们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苗蓉萱只是随口编排着,司家向来是对她的苦难置之不理,好在自己终于抱上大太太的大腿,否则……
“不可能的!”安然重重的摇头,“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抓得住他们?他们一定会死在路上,绝对不会有活口的。”
“是吗?”苗蓉萱的眼神一黯,心中清楚,安然说的有道理。
她强打着精神,非要用这两个男人,与安然斗一斗脾气,让她也知个好歹。
安然哪里能理会这么多?嚷嚷着,将所有的罪过都怪到苗蓉萱的身上。
她……是发疯了吗?
小兰忽的向苗蓉萱递过来一块手帕,心中一惊,上面的血色赫然入眼,瞧着都让人心慌。
苗蓉萱慌乱的抬起头来,却见小兰向她认真点着头,向她做着小动作,拿着手帕放到唇边轻轻的咳着。
就……咳出那片鲜红来了?原来,这是诈局,为了吓一吓安然吗?
这样的主意,绝对不会是小兰自己想出来的,她没有这个本事。
又是安青青的小心思。
苗蓉萱但笑不语,安然真的是众叛亲离呀!
只剩下一个司定容。
“咳!”苗蓉萱按照小兰的提醒,真的就咳了咳,然后瞧着手帕上的颜色有些发呆,在安然大哭大闹间,默默的将手帕收了起来。
“你在收什么?”司定容突的站在门口,将苗蓉萱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到了眼中,不详的预感蔓延到全身,竟让他有些站不住。
苗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