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竟然敢跟他嬉皮笑脸?
站在后面的如夫人暗恼不已,这丫头伶俐得过了,完全没有看到司定容的脸色。
如夫人与苗蓉萱同时咳了咳,算作提醒。
苗蓉萱先是一愣,没有料到与如夫人想到一起,很容易引起怀疑,忙着又咳了起来,一手抓向司定容的衣袖。
“我没事!”苗蓉萱咳得太厉害,几乎喘不上来气。
小丫头见势不妙,忙跑到桌前倒茶递水,算是替苗蓉萱顺了气。
“我很好。”苗蓉萱喘了喘,安抚着司定容,“药抹过后就很清凉,也不太疼了。”
司定容似是放下了心,瞧向小丫头,“那以后就有劳这位女大夫了。”
“司大少爷放心,奴婢会办好的。”小丫头笑着,又让装扮成大夫的如夫人道谢后,才一同离开。
苗蓉萱向床内缩了缩,强忍着抓脸的冲动。
“不走吗?”苗蓉萱瞧着司定容一动不动的身姿,冷笑着,“你应该有更重要的女人需要应付着吧。”
比如,最有可能害她的安然。
司定容先是诧异,不解的望着苗蓉萱,后是愠怒,转而似笑非笑着,“是啊,你真了解我,知道我要走。”
说走,也就真的走了!
并且……数日内都不曾归来,留着毁了容的苗蓉萱独守空房,直到……
一套下人的衣服送到了她的面前,加上一层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