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看向她的身影。
“嫉妒你会对她好,无论真假。”苗蓉萱不由得苦笑,这种感觉是从何时开始的?
她怎么会认不清自己的想法呢?不肯承认罢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的自己,被自己也深深的瞧不起着。
司定容忽的大步走到苗蓉萱的身前,用力的将扳着她的肩膀,迫使她与自己面对着。
“你刚才说什么?”司定容似乎想要确定什么。
苗蓉萱挣扎了一下,发觉司定容将她的肩膀扣得太紧,都有些疼了,轻皱眉头呼了出声音来。
“我……”苗蓉萱的话音刚启,就被司定容狠狠的咬住,疼得倒吸口气,眼泪又挤出了好几滴来。
他这是饿了吗?为何吻得这么犯?
“疼!”苗蓉萱好不容易说出口,又被司定容尽数吞没。
两人唇齿纠缠,听得到对方如雷的心跳声。
司定容终于松了口,捧着苗蓉萱的脸,认真的说着,“如果我说,我的心意变了呢?”
苗蓉萱抬头与他对视着,眼中写满了恼火与不解。
恼火着司定容突然间的粗暴,不解着他的心意。
“我对你……”司定容的话刚要出口,外面就有了动静来,很不寻常。
天色这么晚,谁还会再来?
他们都是心知肚明,顿觉扫兴。
司定容扯好了寝衣,一面转身,一面挤出不自然的笑容来,准备面对外面的人。
苗蓉萱则是低垂着头,面色绯红,脸颊发烫。
“何事?”司定容的语气是刻意的放软,与他对话的人则是安然,“相公,听说你回来了,我很想像,所以来见见。”
司定容从来是夜夜宿在苗蓉萱这边,不会在晚上到其他女人的房里去,今天安然来寻,就是想要打破司定容的“习惯”吧?
“我也很想你了。”司定容对安然温柔的说道,“天色太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苗蓉萱不想听他们之间的言谈,但是句句都落到她的耳中,想要忽略都不成。
她轻轻咬着嘴唇,回身就走向床边,努力的收起耳朵来。
司定容总是要做“大事”的人,他的心与她的截然不同。
她希望身边满满的都是爱,都是情谊,可以处处都享受着温暖。
司定容则让自己深陷于怨恨中,无论对安然是否有真情,他都在利用安然对付着安家,对付着自己的继母,与手足。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短时间内的移情,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不知外面主闻多久,司定容终于归来,双手将门合上,一脸的疲惫。
与安然应付,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他抬眼就瞧到苗蓉萱趴在床上,身影在黯淡的烛火中,不是很清楚,多了几分孤单萧索来,凭白着让人心疼。
“别趴着,好好躺下吧。”司定容扶着苗蓉萱肩膀上,再一次被她躲开。
这一次,司定容没有像不久前那般恼火,相反,十分平静。
“我头疼,先休息了。”苗蓉萱躲闪着司定容的目光,不想再泄露半分情谊。
就在刚才,已经说明了心意,现在避而不谈,岂非欲盖弥彰?
“你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司定容对苗蓉萱说道,“我向你保证,如果你的家人回来,我也不会再伤害他们。”
他的话转得太快,苗蓉萱没有听懂。
“待安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好好生活,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跟你。”司定容有些语无论次,从来没有如此深情过的他,连自己都觉得肉麻,但镇定的表情成功的欺骗了苗蓉萱。
“我不懂。”苗蓉萱对司定容眼中的情谊选择了避而不见,扭过了头,闷闷的趴到了床内。
司定容叹着,“我对……”
苗蓉萱突然间起了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像很冷的样子。
“怎么?”司定容见苗蓉萱又移下了床,到柜子里面取了较厚的被子,便伸手帮忙搭了一下。
苗蓉萱的反应平淡,倒是令人不安。
“我有点冷。”苗蓉萱解释着,她的头发未干,又开门关门的吹了些风,自然会冷。
“我去把窗户关上。”司定容站起了身来,去关窗户,有些讨好苗蓉萱的意味来。
苗蓉萱看向他的身影,是五味杂全呀。
怎么?他立在窗前是一动不动的?
“你在看什么?”苗蓉萱不得已的抓了一件衣衫摆在身上,移到了司定容的身后,向窗外探出头去。
原来是安然还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的。
月光皎洁,映得安然的面色苍白,格外娇艳。
她微笑着站在院中,目光无视的落着,双眼空洞,不知想着什么。
天这么冷,站下去是会生病的!苗蓉萱微微心软,张了张嘴,却没有劝服着司定容去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