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不必自怨自艾,怎么忘记身份?
她可是司定容的妻子,安然只是个妾,她碍于大太太的面上不好做,最后苦的是自己。
安然何时顾过其他人?司定容何时顾过他?
“芳妹子,还好吧?”如夫人突然问道,“听说……闹得很凶。”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司定芳在家上吊自刎,最后被关了禁闭的事儿,怕是整个城镇都知道了吧?
苗蓉萱正欲回答,窗外突然传来尖叫和惊呼,仿若是遇到可怕的事情一般。
她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就往窗外探身看去,只见一片血红。
“怎么了?”如夫人起身也想要看,被苗蓉萱阻止,“如夫人,您坐坐就好。”
街上有一个人倒在血泊里,披散的头发盖到了脸上,乍眼一瞧以为是个乞丐。
苗蓉萱的眼力却不错,一眼就瞄到那人的靴子,哪里是个乞丐能穿得住的,他身上的血也是越流越多,怕是受了重伤。
“我下去瞧瞧。”她定了定神,觉得救人是理所应当,不等如夫人回答就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