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完妹妹的终身大事,李为民话锋一转:“青青,我们现在持有多少支股票?”
李为青很不淑女的翘起长腿,抱着双臂不无得意地笑道:“16多支,美国钢铁、摩托罗拉、通用电气、德州仪器、惠普等蓝筹股居多。整个市场高歌猛进,投资对电子类股票趋之若鹜,每一只新发行的电子类股票都被当作第二个施乐公司,受到一路追捧。我们也购入了一些,但相对总投资比例不高。”
“非理性的投机冲动?”
“哥,你不经常过来,不了解华尔街投资市场,或者说跟不上时代。公众不相信政府,不相信官僚主义,对经济却充满信心,并且把信心注入那些诸如国际电话电报公司、利顿实业公司和凌特姆科沃特公司等大公司,进而推动它们掀起一股又一股兼并狂潮。
下去转一圈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已经疯狂了。连美国音乐协会之类不起眼的股票,都因把自己称作“太空之声电子公司”而摇身变成股市宠儿。投机时代,一个单纯的题材,就能把一只股票的价格捧上天去。”
李为民接过一份报表,青青接着说道:“还有那个什么‘全国学生营销公司’,以每股6 美元价位向公众发售,一年之内股价就飞涨到每股2 美元。我刚开始挺感兴趣,调查之后发现是一个名叫科尔特斯威斯利兰德尔的家伙想出的点子,把很多名义上经营与年轻人相关物品的公司,例如图书公司、唱片公司以及青年航空旅行卡公司等等,集合在一起打包上市。
借用公众疯狂追逐的一个题材新宠‘年轻人’,打造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商业帝国。
别看那个兰德尔才3岁,其实老奸巨猾。他对证券分析师们用尽甜言蜜语,以讨对方欢心,带着那些分析师去他在弗吉尼亚州的城堡度假,还在他的喷气式飞机上和他们通电话。
利用一切机会,发表投资回报率将增加3 倍的言论。而且每次。他都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尽管没有公司会计师协助。最终博得华尔街信任,把股价不断推高。连银行家信托公司、摩根保证信托公司和哈佛捐赠基金都买了他的股票。”
牛市就这样,不管买什么垃圾股都能赚钱。
李为民不禁笑道:“这并不意味着那些投资界翘楚特别容易受骗上当,其原因在于他们都害怕自己居人之后。他们面对的选择是要么买进股票,毕竟它们都在升值;要么就冒险暂时落后于人。”
自己家的东亚银行就开过长达六年的“股票证券交易所”。
青青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投资者,堪称庄家中的庄家,看得一样通透,笑盈盈地说:“而那些落在其他基金后面的基金经理。甚至在一个季度或两个季度里都无法得到新的注资。处于这种投机时代,他们除了加仓别无选择。”
“你是怎么操作的?”
“刚发售时购入进一些,涨到和砖石为材料,在柏林砌起长达1多公里的边防围墙,切断西柏林与东柏林之间的联系,把西柏林变成一块不折不扣的飞地。
总之,苏俄阵营气势汹汹、咄咄逼人。让最不关心政治的美国人都感觉到威胁,对政府严重失望。
正因为如此,过去几天在华盛顿,那些被搞得焦头烂额的政要们,几乎是敷衍式的会见。甚至连“越南之友协会”成员,对南越形势都没那么上心,注意力几乎全放在苏俄上。
哥哥不断从天使投资公司拿钱,并让她与朱斯蒂娜一家保持联系,想方设法入股或收购清单上的法国军工企业。对哥哥正在做的事,青青多少能猜出一些,突然低声问:“哥,如果琰先生跟你翻脸,肯尼迪总统支持琰先生还是支持你?”
妹妹不仅掌管李家在欧美的资产,而且掌握着西堤华人基金会和南越各大商会的巨额投资,以及工投公司的一笔秘密资金,堪称“工投系”海外资产的掌门人。
李为民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微笑着说:“尽管肯尼迪总统很忙,但还是抽出一个多少时接见我,他说他几年前结识吴廷琰时,曾认为吴廷琰在新泽西一所天主教神学院学习过,感觉那他接受西方价值观念的有力证明。
随着对事物了解的加深,他逐渐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无论是吴廷琰和他周围的人,还是他所建立的政治结构,都缺乏与南越人民的直接联系,甚至从未试图加强过这种联系。坦言对吴廷琰的判断完全走入了误区。”
说到这里,李为民突然想起妹妹与美国“第一家庭”关系同样密切。
念大学时就经常与妻子吴莉君一起去肯尼迪家做客,与肯尼迪夫人关系非同一般,大选时甚至通过专门成立的基金会提供过一笔不菲的政治献金,她听到的口风应该更多。
“别套我话,说说你知道情况。”
小心思被看穿了,青青吃吃笑道:“在一次白宫宴会上,国务卿先生跟总统提到琰先生,说琰先生沉默寡言、不善交流,再加上文化背景差异,在他眼里琰先生完全是一个难解之谜。说从外表上看,琰先生显得专制独裁、多疑多虑、吞吞吐吐,并高高凌驾于人民之上,说他实在无法理解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