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忍不住地多想。
“妈妈,你怎么又躺上了?你们这么可以这么懒?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我们聊了一伙儿话,新儿突然叫了起来,她已经熟悉好了,她连忙是朝外抛弃,站在楼道口喊道;“爷爷、奶奶,你们快来管管他们啊,他们太懒了,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还不如我呢?”
晨风慈爱的叱喝道;“多多,你的话怎么那么多?”
新儿趴在门口道:“爸爸是懒鬼,还不让人说,爸爸是法兰西。”
他们父子经常这样相互诋毁,我都已经习惯了,晨风说:“那你就是法兰西的闺女。”
新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高高兴兴地跑下了楼,晨风跟个孩子似的说道;“我就是不起床,因为……”他朝我坏笑道:“因为我还想要个儿子。”
说着就来亲我,我推开他道:“我可不想生了,我、妈妈、还有林阿姨,三个人都照顾不了一个新儿,我可没有勇气再生一个了,你就省省吧!”
“你确定吗?”他的目光里似乎在威胁。
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说了算了。”
于是他就死死地将我压在身下道:“好啊,那么从今天起我就要给新儿买牛仔裤,运动装,球鞋,开始教她打篮球,让她吹口哨,把她调教成一个小痞子。”
我越听越是头疼道:“她可是你亲生的,不信,你可以去验DNA。”生平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说要把自己的女儿调教成一个小痞子。
“那又怎么样?我跟她在一起也只能做这些事情了?你可以跟女儿一起做这个做那个,我可以做什么?难道我能够去交给她插花画画吗?所以你必须给我生个儿子,这样才能体现男女平等啊。”
我觉得他说得很是有道理,便没有反驳了。
笑道:“管生不管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