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沫晨风成为陈氏集团的董事长。
“不会是她的,很多合同都是在沫晨风没有当董事长的时候就签下的,而且盖的是爷爷的公章。”陈清不相信,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大的野心,爷爷的遗嘱就是让他来分配财产,他完全可以据为己有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大费周章呢?
“难道这些合同都是爷爷签的吗?爷爷都多少年没有过问过公司的事情了?就算他老人家有这些意愿,也不会暗中操作吧!”这很明显不会是爷爷做的,那么会是谁呢?“爷爷的公章会不会被人偷用了?爷爷的公章有完全决策权,但是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用过,所有比较重大合同,有总裁公章与总经理公章就可以生效,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多用爷爷公章签下的合同,而且这些合同都同一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到期,这、这肯定是个阴谋,有人拿着爷爷的公章,找人签合同,但是合同的日期还不是能够随意填写的,而我们跟珠宝原材料供应商的合同才是最近签订的,最早的日期竟然是爷爷辞世的那一天,这、这……”。
陈皓将所有的事情都连了起来,心中得出了一个很是不好的结果,阿宇道:“会不会是有人来偷爷爷的公章,然后、然后……”。
“爷爷不是不小心……”陈清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那么就更加的不可信了,“那么、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是陈家的人,不然、不然谁能够在四季院里自由行动呢?怎么会?怎么会?会是谁?会是谁?”
这样的一个推断让每一个人都后背发凉,陈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中的茶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的地,“砰”的一声让大家都将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她脸色有些发白,身子似乎都已经站不住了,然后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地摔倒在地上。
“玉儿……”陈皓忙着过去扶她,“玉儿,你怎么啦?”
陈玉只是流泪也不说话,等着陈皓问了好几遍,陈玉才吞吞吐吐地道:“是、是致逸,都是致逸做的。”
陈玉一语惊人,大家都不信,阿宇反问道:“四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怎么可能会是姐夫呢?他……”,在阿宇的眼睛里,林致逸是最好的男人,不管他是陈清的男朋友还是陈玉丈夫,这都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是他、就是他,是他让我去偷爷爷的公章的,他说、只要拿到了爷爷的公章,就可以买通律师改变遗嘱了,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陈玉就嗷嗷大哭起来。
“是你、是你把爷爷?”陈皓不可置信地问道,陈玉道:“大哥,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当董事长而已,我什么都没有?我把我的一切都放在陈氏集团上,我、我不该得到它吗?我也会把陈氏集团变得越来越好的,我的能力不比姐姐强吗?为什么爷爷就是那么信任他们,而不相信我呢?我、我只是……”。
“够了,你不要说了,你害死了爷爷,你知道吗?”难怪爷爷走辞世之后,陈玉一直都不露面,哪里是因为生病?而是心虚啊?陈皓喝道,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叱喝过陈玉,但是、但是这一次她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玉只知道哭,她也没有料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是爷爷自己摔倒的,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