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传来一声惨叫,好似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上,沫晨风一手拽住陈清端着牛奶杯子的手狠狠一推,手中的杯子便坠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家里佣人听到这个不寻常的声音,也不敢过来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离婚?你凭什么跟我说这两个字?凭什么你想要我跟你结婚,我就必须跟你结婚,你想要跟我离婚,我就必须跟你离婚,你以为我的婚姻是你的玩具,你有什么资格把我一夕之间变成已婚人士,然后又这样风轻云淡地将我变成离异人士啊?”
沫晨风很是恼怒,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儿?陈清有些惊慌问道:“这、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是说,如果你束缚了一个男人,那么给他什么,他都不会高兴吗?
“你、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沫晨风冷漠的目光里透着丝丝柔光,“难道,你以为我曾经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你、不想离婚吗?”陈清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离婚?我干嘛放着陈家三姑爷不做,我傻啊?”沫晨风很是大声地说道,不过,他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女人的情商真的很低。
他敢断定,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份婚姻关系,她立刻就会想办法把他给忘记,他感觉她一定能够做到。
“我知道你不在乎。”陈清正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沫晨风听后冷笑了一声,很是高傲地道:“我当然不在乎。”他放开了她,朝门外走去。
陈清朝着他的背影问道:“你去哪里?”
“你以为我要去哪里?离家出走吗?我才不会,我去抽根烟。”沫晨风有些讽刺地说道,真希望她还能变回从前的那个样子,至少她是安静的,她的笑也是纯粹的。
沫晨风坐在游泳池前,有种百无寂寥的感觉,陈清的态度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女人,对她好不行,对她不好就更不行了,他感觉陈清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不受控制的鸽子,她扑通扑通翅膀一下子就飞得无影无踪了,而且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飞回来。
他瞧着那串项链,心中的确无法那般平静,但是他总归还是要做出选择的,既然连薇安都能够忘记,他又何必执着呢?
他给刘泽奇打电话,那边传来晕乎乎地声音问道:“谁啊?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有没有公德心啊?”
沫晨风道:“可以随时给你打电话的人有几个?”那边似乎听出来是谁了,态度立马端正了,刘泽奇毕恭毕敬地问道:“沫总,您找我什么事儿啊?”
“上次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吗?”
“当然!”刘泽奇很是自豪地道:“沫总您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有办好过?”
“那么小薇为什么会出现记忆衰退的情况?你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吗?”
“应该是受刺激而导致的,她的色彩混杂症复发,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种逃避现实的正常反应,目前症状并不是很严重,我已经开始找人给她做心理辅导,不过效果不是很大,庆幸的是,没有往坏处走,情况已经控制住。”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电话那段稍微停顿了一下,沫晨风没耐心道:“上次,你不是告诉我,一切都好吗?”
“是很好的,但是、但是长期跟精神病患者住在一起,精神上迟早会出现问题,何况薇安的情况比较特殊,有没有办法把她从精神病医院弄出来,只有这样我才能给她做全面的检查,也才能给予她最好的治疗。”
沫晨风想了想道:“现在肯定是不行的,她犯的是故意杀人罪,你把她在里面的情况好好打理,不要让她受苦受罪就好了。”沫晨风打算挂掉电话,不过临了他又补充了一句道:“哦,对了,以后她的消息不要告诉我了。”
说着他有些不舍的挂掉了电话,同样也将那串项链扔入了垃圾筐里。
他回去的时候,客厅里没有陈清的身影,卧室里也没有,这么晚了佣人也都该休息了,估计也不知道。
“我还没有走?她走了?”沫晨风心中纳闷道,从客厅找到卧室,然后去二楼她的更衣室,她的设计室,都是空空如也,直到他找到三楼的客房,发现陈清睡在客房里,床头灯开着,她好像睡着很安稳的样子。
“哈!”沫晨风在心中笑了一声,你把我弄得火急火燎的,自己却睡得这么舒服?你就是故意的,什么还完了?你就是故意在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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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大家一起在四季院里陪老爷子吃午饭,饭后老爷子感叹道:“哎,我以为吃饭的人会越来越多,但是没想到却是越来越少?”
现在一张桌子都坐不满了,徐璐笑盈盈地说道:“其实人是越来越多的,只是都不在家而已,老爷子,永信跟琪琪的事情,您得拿个注意啊?也不能总是让他们任之由之的吧!你说把琪琪先接回来,永信会不会就不这样颓废了?”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吗?”老爷子冷冷问道,徐璐自觉得无趣,只好转移话题道:“呵呵,是啊,人是越来越少了,连打麻将都是三缺一,好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