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陈清似乎已经知道了此时的结局,不管是陈家的人也好,还是沫晨风也罢,看见这段视频,一定会将薇安绳之以法的。
“可是,船上也不该有这段视屏啊?”路远差异道。
“为什么不该有?公交车上不也有摄像头吗?”陈清反问道。
“可、可是那船不是公共交通工具啊?”哪有杀人会用摄像头的船?难道是要把自己杀人的场景记录下来当纪念品吗?
“她不是蓄意要杀我,是一时起了意,从想法动实施,找人、找船、布局仅此用了一天的时间,她万万没有想到那船上有摄像头的,是因为你去找了那个船夫,惊动了薇安还有他的朋友,那船夫害怕了,成为了惊弓之鸟,我去找船的时候,找到他的亲属,他看到我就更加的害怕,为了保命,他将这段视屏给了我,而薇安在推我下水的时候,告诉了我,她的身世,我就根据她说的这些线索,找到了她的故乡,也找到了养父母的故乡,还有她长大孤儿院,然后一步步地找到了她的一个朋友,一个移动公司的通讯员,但是跟她一样坏事做尽了,现在,这个通讯员跟那个船夫都已经到警察局自首了,薇安应该得到她该有结局了。”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刚刚还感觉自己身处云端,此时却跌落在谷底的感受一定会很痛苦吧!
而沫晨风,看到这一切他又会是什么感受呢?而不管是什么感受,痛苦是难免的。
“你找谁帮忙查的?”路远再一次诧异,早就知道她开始变化了,没想到一下子变得这么强大。
“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很多东西是不能查的,故此我就找了私人侦探啊?不然靠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证据啊?”
自从回到了陈家,她就已经暗中找侦探寻找证据了,不过得到证据的时间并不长,是在陈玉被送到澎湖岛才得到的。
“所以、在这里,你已经有了一场必赢的仗是吗?”路远笑道,看来他真的是低估她了,真的好担心她会因为报复而被逼着走上犯罪的路线,没想到她最终还是用这样方式来惩罚了那些对不起她的人。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今天的一切,就连‘昙花’的创意也是我故意让薇安自己的,曾经我跟她讲述过我的创意,是雪花,是她告诉我,可以用净水钻来制作,我故意找净水钻,就是让她误以为,我会用这个来参赛,她一心想要压倒我,所以肯定会捷足先登的,不仅仅做了钻戒,还做了项链与耳环,做成了新娘三件套,掩盖了我的单品,不过我临时改变注意,继续以‘光’为主题,设计了‘魔戒’,应该光的折射原理,这个戒指两个角度的视觉会产生两种色彩,一种纯色,一种浅紫色,一种代表婚姻的纯洁,一种代表梦幻的爱情,适合各个年级段的女性。”
这个创意是来源于沫晨风送给她的“紫魄”,一想到此时的薇安可能是在哭天抢地,陈清就抑制不住的高兴。
“那、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是不打算与陈家的人相认吗?”路远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开,这样的一场好戏为什么不看呢?“难道真的要找个小镇,去过自己的生活?”
“你不是说,只有强者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吗?那么到了这一步,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呢?我、我当然要跟我的亲人相认,不然我怎么逆袭啊……”陈清似笑非笑地说道,让路远更是看不明白她了。
“那你?”
“我爷爷年纪大了,我现在就回去告诉他,我就是他的孙女儿,从前不跟大家相认是因为我要手刃仇人,现在我再也没有顾忌了,那么现在,我没有这个顾虑,自然该回家了,接着,我该要处理沫晨风了。”
他知道了薇安的正面目会有怎样的反应?陈清迫切地想要知道,不过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知道结果的。
“离婚?”路远猜测道。
“离婚是必须的,不过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离婚的,他现在最想要的不就是跟我离婚然后跟薇安在一起吗?他就是离开陈家,我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从前她从来都不想要束缚他,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要跟他保持夫妻关系吗?”路远不可置信地问道,难道她还是放不下沫晨风吗?他都要跟别的女人求婚了。
“我故意把前面那一段减掉了,所以这件事情都是薇安一个人做,跟沫晨风没有关系,既然薇安被抓了,那么他自然是要继续当我的丈夫了,就算再痛苦,他也会留下来的。”
此时的陈清似乎有些理解夏飞扬的做法了,有些事情还是男人出面比较好,一个女人那么奋斗拼搏,真的是很辛苦的。
“难道,现在你还不解恨吗?你要继续在这里面走下去?”两人本来是并肩走着,此时路远挡在了陈清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不是已经将薇安送到监狱去了吗?为什么她似乎感觉还没有结束一样?
“我并没有那么恨薇安,如果当初不是妈妈非逼着沫晨风跟我结婚,那么薇安就不会那么痛恨我,就算她当初接近我是为了利用我,但是她终究是没有利用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