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腿,不过庆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
从前每当提起都感觉不堪回首,现在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救我的人用最简陋的医疗设备帮我处理了伤口,生生地将划开的地方缝合起来,缝合的时候将所有的麻醉药都用了,到了拆线的时候就没有用,我不会忘记那样的痛,就跟被挖走了心一样疼,感觉再也不想活着了,不过、还是坚强的活下来了。”
那上面的每一个痕迹都是她复仇的动力,可是回来这么久,她似乎没做什么,就连陈玉的落败都是夏飞扬动的手。
“小时候,觉得切菜好玩,非要去切,结果切到手,我哭了整整一天。”沫晨风揽住了陈清的肩膀,似乎要见她这个人都抱在怀里,他想象不到那到底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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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奇拆开了沫晨风眼睛上的纱布,不解地问道:“沫总,您这是演哪一出啊?”他的伤口只是眼睛的右上角有一个豌豆大的疤痕,眼睛一点事儿都没有,他眨了眨眼,瞧着此时因为安眠药而熟睡在手术台上的陈清问道:“这次不会有错了吧!头发也取了,血也采了。”
“只要你拿过来的样本没有问题,肯定就错不了的。”刘泽奇信心满满地说道,闲着没事儿把人骗过来验DAN,除了沫晨风,别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了。
“这次我拿的是夏飞扬跟阿宇的,肯定是错不了了。”沫晨风仔细地瞧着熟睡中的陈清,用手撑开她的眼睛看了看问道:“她在睡着的情况下,我能够测出她的视力吗?”高度近视?隐形眼镜?还有鼻梁上的这颗痣,基本上找不到别的不同之处了。
“她没有戴隐形眼镜就能够证明她的视力不可能是近视的,不过,沫总,这样把人放倒,然后在对方没有意识的情况,私自盗取DNA样本以及进行医学检查是违法的。”刘泽奇好心地提醒道,要找个DNA样本真的那么困难吗?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多的功夫啊?
“小薇去台湾7天,我得在这7天里,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不然总是感觉没着没落的。”沫晨风算计着,他瞧着刘泽奇道:“她现在是沉醉的状态,等着她醒过来,她会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谁还能够知道?”
窗外正下着鹅绒大雪,陈清似乎很喜欢雪天,她喜欢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插花、画图、听音乐,逗她的小猫玩。
其实她偶尔也是会很可爱的,沫晨风瞥了刘泽奇一眼,问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还要帮她检查她、她的腿吗?”刘泽奇不解地问道,不是他说一定要知道她的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个就不用你了,我自己看!”沫晨风没好气地说道,陈清肯定不希望有人看见那道伤疤的,到底是怎么伤城这样的?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格外地痛恨他呢?
“沫总的意思,你要她单独相处?”刘泽奇怀疑地问道,沫晨风没做声,他补充道:“小薇的脾气可不是一般两般的,沫总,你知道我跟她相处了好几年,她若是女王,我就是奴仆,这事儿我可真不敢冒险啊,万一她问我……我害怕我不会说谎。”
小薇,曾经是他重点治疗的病人,刘泽奇想起来就会害怕的,她简直就是个疯子,但是她又是个极其可怜的人,那时候,她的人生时而只有黑白两色,时而真个世界都是血色,时而觉得世界一片灰白,四面都是墙。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生活,她的眼睛看到的与实际根本就不相符,比如有事她会将水看成是血,从而被吓得哇哇大叫,不说她这个病人,就连他这个医生那段艰辛的岁月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可以把自己弄哑,这样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沫晨风冷冷回应着,刘泽奇也只好识相点离去。
沫晨风走到了陈清的床边,抬手想要卷起她的裤脚,不过想想抬起的手还是放下了,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九层确定,目前只是等着最后的结果而已,沫晨风想,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陈清怎么办?,
首先她心中有千百个疑问?第一:她跳海后并没有死,那么大半年的时间里,她到底去了哪里?又是怎么生活的?第二:她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回陈家,而是要以一个假身份回到陈氏集团?第三:如果她是担心陈家的人不原谅她?那么陈玉的事情曝光之后,为何她还是不与陈家的人相认呢?第四:他为什么那么的痛恨我?是因为我要跟她离婚,还是因为她知道了我跟薇安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气愤?
他心中设想了很多答案,但是却没有一个合理的。
他回忆起跟“陈若涵”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似乎很努力地在掩藏自己,也可以说是在很努力地接近自己?
都上当局者迷,此时此刻,沫晨风就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对陈清的感情,对陈若涵的感情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他已经完全不自知了。
从前陈清对于他而言就是陈家那股不可掀翻的势力,尽管她什么都不做,都会令人感觉窒息、压抑,可是后来他渐渐地明白,她不过是这豪门家族的牺牲品而已,在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