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就想去另外城市走一走……”路远问道:“大小姐,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圈子啊?”
虽然他是心理咨询师,但是他也并不能完全掌握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态,不过也不是那么懂,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得到。
“为什么总是叫我大小姐啊?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想当千金小姐的。”陈清似乎没有抓住话的重点。
“我的问题是你是否考虑换个圈子,你继续跟他们有纠缠能有什么意思呢?你到底能够把他们怎么样啊?”
路远想着,你这个女人天生的善良,你还能把他们吃了啊?别到头来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
“再等等,我要跟薇安比专业……一直以来,我都很钦佩她,她在我的心里就是个神话,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有这么强大的家世,很多事情不需要太努力就可以得到认可与肯定,赞美与表扬,但是很多很优秀的作品,却因为没有人欣赏而淹没,不为世人所知……所以,有的时候,我也理解薇安,当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甜味,就会对甜味充满了幻想,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还可以那么的理所当然……,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不然我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我的这条腿……”。
路远知道自己的话是劝不住她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她,不要让她因为复仇而走到上了极端路,不要因为仇恨泯灭了双眼。
“哦,你还没说,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儿呢?”
“没什么,就是不想面对那些熟悉又逃不开的人,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不会用极端的手段的,我怎么能够为了他们而让自己变成一个罪犯呢?”陈清似乎瞧出了路远的担心,连忙保证道,她慧心一笑,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就好!真担心你!”路远释然道,“今天是周末,你应该也休息吧!不如陪我去个地方?”
她果真还是笑起来好看,可惜不常笑,“去哪里啊?下午五点之前,我必须回到四季院,我答应了爷爷陪他散步看黄昏。”
春夏秋冬又一年,日子一日冷过一日,很快就会进入冬天,老爷子是想趁着目前温度还不算冷,想在黄昏夕阳里散散步,既然他有这样的要求,陈清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去了再告诉你……”路远神秘道,陈清反正本来就是打算来找路远的,没想到半路杨颖儿来了,现在看来路远并不愿意跟杨颖儿在一起,根据她自己的经验,感情是双方的,如果一方没有爱,捆绑在一起,两个人都会痛苦,所以她也不打算规劝路远如何给杨颖儿机会了,顺其自然是最好的。
路远开车在一家私人诊所前停下,陈清纳闷道:“你把我带到医院来干嘛?”
“这是我朋友介绍的,虽然是个私人诊所,但是对于祛疤消痕什么的,很有效的。”她腿上那么大疤痕,不能不做处理的,不然她这辈子怎么过啊?
“你、你……”此时陈清刚刚那种轻松愉快的心情一下子便散了,好好地为何要提起那条疤痕来呢?
“别不高兴,这条疤痕,不仅仅在你的腿上,也在你的心上,我不能帮你消除心里的伤,帮你消除腿上的伤总是可以的,我咨询过朋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够有办法的。”
路远似乎很快就察觉到了陈清的心思,连忙解释道,听他如此说,陈清似乎也不能拒绝了。
医生是男医生,不过陈清不能接受这个,所以换了女护士给她查看伤口,尽管是如此,她还是很惶恐,这么难看的东西,真的要给人看吗?会不会吓到人?她会不会嘲笑我?
她带着这样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地挽着裤脚,女护士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你不要紧张,我就看一眼,我们这里很是专业的,就算是火烧过的伤口,都能够复原,所以你放宽心……”。
但是当陈清露出她洁白的脚腕时,却换来了女护士很是惊讶而恐怖的一声叫喊,她面带微笑地弯腰查看,可是一看到伤口,似乎都站不住脚了。
陈清条件反射地放下了裤脚,一时很是慌张,感觉被人看到最为私密的地方,不知该如何是好,很想捂住自己的脸。
与此同时,距离这间检查室不远的院长室内,沫晨风正摊开报纸看着,突然听见一声惨叫,浓浓地眉毛挑了挑,不过很快就没注意了,门外走进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男医生,他解释道:“不好意思,沫总,来了个女病人,伤疤太难看,把我们的护士吓到了,我已经派人处理……”。
沫晨风淡淡的“嗯”了一句,将报纸翻了页,医生继续道:“薇安小姐这种情况、应该不属于精神分裂的,最多就是一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表现,一般都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导致的,也可以理解为是少更现象……建议还是带她做做妇科方面的检查。”
“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今天主要是来问问如果腿上有像被利器所伤的疤痕,怎么样才能去除?看上去比较严重。”沫晨风收了报纸,瞧着男医生问道。
“这个要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