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会不会太不公平了?内定薇安是因为她刚刚上市的‘染潋系列’在市场上得到了很高的评价,她、她算什么?”沫晨风并不是反对陈清参赛,但是他反对林致逸的提议,“走后门吗?我不管陈氏集团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但是珍珠港不能有,不然怎么能够留住人才,反正机会总是留给有后台的人,是吧!爷爷!”
“姐夫,事情你不要说得太死了,我这样说,自然是对小若有信心的,虽然你是总经理,但是珠宝的事情,你并不是很懂,我作为设计总监,我可以保证小若的设计一旦投入生产,业绩远远会压过‘染潋系列’,我这样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不管怎么说,公司的利益应该放在第一位不是吗?”
林致逸胸有成竹地说道,陈清倒是奇怪,交底稿的时刻,林致逸还将她的底稿说得一无是处,怎么此时又如此信心十足呢?不过产生的业绩比“染潋系列”要高出很多,这话倒是没有错的,她的设计产品是钻戒,价值自然要比珍珠高的。
“那好啊,那就麻烦林总监里将各种理由一条条的列明,整理成报告,然后交给我审批吧!”沫晨风冷冷回道,又朝老爷子说:“家族企业的弊端之一就是人事关系方面的裙带问题非常严重,如此在管理方面会有很大的受阻,爷爷,我认为公司的高层应该由有能者来担任,而不是靠着与陈家的亲疏关系来决定,如今您是董事长、小叔是总裁、陈玉是行政总监、林致逸是设计总监,大哥是陈氏集团的总经理,我是珍珠港的总经理,就连生产部总监都是您过去的徒弟,财务总监是妈妈多年的挚友,所有的关键岗位基本上都是与陈氏密切相关的人,这样在管理会上出现很大的漏洞的。”
家族企业就是这样的,所有的权利都控制在那个小圈子里,想要引入新血液是比较难的,虽然这段时间他在陈氏集团独揽大权,但是很多事情,还是处处受制约的,比如生产总监跟财务总监,他没法子搞定的。
“沫晨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陈家的人就无能,就不能担起重任是吗?”陈玉第一个就跳出了顶嘴。
陈清则是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沫晨风喊“妈妈”似乎还是喊得很顺口的,只是不知道这是真情还是假意。
“我劝你还是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毕竟我是你姐夫,陈家想来讲究长幼有序,所以你还是对我客气点。”沫晨风一向也是不将陈玉放在眼里的,一句话气得陈玉的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那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陈皓在一旁冷冷地问道。
“虽然举贤不避亲,但是一大家子经营一个公司,大家没有了制约,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规范了,我举个例子,若是小叔有什么指令给陈玉,陈玉不愿意做,小叔能够把陈玉怎么样呢?一则不能开除,因为她是陈家的四小姐,二则也不能对她有什么惩罚,因为她是亲侄女儿?再比如,林致逸在出现了什么问题,作为行政总监的陈玉该怎么办?她会秉公处理吗?那可是同床共枕的人,如果不秉公处理是不是对别人不公平?”
沫晨风说得条条是道,陈玉更是气得没话说,指着沫晨风言语不出来,陈皓也无处反驳,陈氏集团的确存在这样的问题,从前夏飞扬当总裁的时候,还很好,至少很多事情,他都能够处理,但是如今是陈永信担任这个职位,他一心放在生儿子之上,哪里能够管公司的事情,不得不说是“如同虚设”。
“很多外企公司,同一家公司都不可能聘用两个有亲密关系的人,跟别说是高层了,甚至很不人道地规定禁止员工内部恋爱,一旦发现开除处理,为的就是担心员工之间存在这样的裙带关系,从而拉帮结派……陈氏集团虽然有浑厚的资本,但是因为家族企业,所以发展很是缓慢,这些年是因为这个领域的空档期,作为奢侈品,很少有人能够消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十年来跃上层面的珠宝商不计其数,其中发展比较快的也比比皆是,陈氏集团如果不改革,很快就会被压过的,其实咱们学习物理的时候,应该就明白,我们讲究的不是速度,而是加速度,一个一层不变的公司,资本再丰厚,如果举步不前,迟早也是会落后的。”
“你才在陈氏工作多久,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相信哪个珠宝商敢跟我们陈家相提并论?”陈玉不服气地问道。
“的确,沫晨风,你还在陈氏集团多久?你知道陈氏集团名下有多少部门?多少员工?你知道我们矿工与生产工人都是怎样的人群?我们的钻石与珠宝来源处是哪里?我们的切割技术与设备是怎样的?就全国而论,莫说压过陈氏集团,就算能够紧跟其后的珠宝商也寥寥无几……”陈皓也很是不赞成沫晨风的说法。
沫晨风听着冷笑了一声道:“哼,你不能总是就全国而论啊,就世界而论呢?英国、法国、美国、包括邻国韩国这些国家的珠宝商又是怎样的?如果你不眼界打开,不将格局放大,那么无论你看得多么高,也是井底之蛙。”
“你……”区区几句话,沫晨风是处处占上风,陈玉与陈皓似乎根本就不是对手,练练被噎得哑口无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