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仰着脖子久了都有些不舒服,何况他本来就是有原因的?刚刚那么耐心地给她包扎伤口,岂不是更加的不舒服?
“不用了,弄什么都没有用,医生说只能平时多注意,然后多多做康健运动,慢慢地调整了,这种事情一时半伙好不了的,疼一阵子就过去了。”
沫晨风平躺在床上,也不敢枕着枕头,一动也不敢动,陈清看着他这么难受的样子,竟然会感觉心疼。
“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敷一敷。”陈清冷冷地说道,想着我不就是想着他痛苦吗?为什么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竟然会心疼呢?她脑海里闪烁过很多沫晨风对她横眉冷目的样子,记得在爷爷大寿的那一天还被他硬生生地打了一个耳光。
陈清到了卫生间从热水器里放出热水来,瞧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包扎着的胶布,又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事情她似乎都没有办法接受。
她知道这么多年来,陈家上上下下都是面和心不和,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可是他们终究还是一家人,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买凶杀人的事情,更加不会是陈皓?
这其中一定会什么误会的。
陈清端了热水到了沫晨风面前,是很滚烫的水,小时候自己头痛不舒服的时候,家里的阿姨也会这样做,用热毛巾敷着是最舒服的。
“不用了,我躺一躺就好。”沫晨风拒绝道,他似乎也没有别某个不是很熟悉的女人这样照顾过。
“可是,可是你疼得很是厉害的样子。”此时天已经黑了,看来是真的要留在此处过夜了,沫晨风只是拒绝了这一句,当有着一股子热气敷在疼痛的地方,他好像舒服了很多,感觉如沐春风般,疼痛感也减少了很多。
“对面还有个房间,你等伙儿自己休息,我、我很累了,我要先睡一伙儿。”敷了一段时间后,沫晨风似乎困了,他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吩咐道。
“你的那两个人会回来吧!我想走,让他们照顾你吧!”陈清冷冷地说道,原本是想着趁着跟沫晨风单独相处的日子好好地说点事情,看来如今她是没这个心思了,她害怕再这样下去会假戏真做的,沫晨风这个人似乎有着不能抵挡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地去接近。
沫晨风没有回答,陈清又唤了一声,沫晨风依旧没有回答,陈清走近看去,他跟那个小孩子一样,很快就睡着了,那几个月的时间同床异梦,都没有好好看过沫晨风睡觉的模样,如今看来,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日子要可爱。
也许阻止疼痛的最好方法莫过于睡着了,他就这样睡过去了,倒是让陈清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了。
估计那两个男人一时半伙也回不来了,那么岂不是要跟沫晨风单独过夜?
虽然曾经他们是夫妻,但是没有爱情的夫妻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何况,现在这样的情况,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不过突然陈清想到了今夜薇安会彻夜画图,她所说的好消息应该就是想到了好的创意?
珠宝大赛的初赛就在月底,没有多少日子了,很快公司的名额就会选择出来,薇安是内定的,那么只生下三个名额,陈氏集团的珠宝设计师,一级二级三级的人员加起来少说百来人,她不过是个设计师助理,有该如何入围,成为这两人之间的一个呢?
现在她可不是陈家的三小姐,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太过努力,陈清想了几个创意,但是都不是很满意,最终择了一个“柔则”的创意在做主要的参赛作品,她曾经以叶子、雪花、蒲公英等飘逸飞舞的物品做个设计,那么这一次她采用的主题是“水”,珠宝之中,很早就有人用“水滴”的创意来做个设计,但是陈清认为“水滴”是静止的,她想要的是流动的水,既温柔但是又有力度,这算是个难题的,如果但凡有一点点不好,所谓的水流就会变成匍匐的蛇,并没有水的那种灵动性。
稿子她还没有交上去,根据她对林致逸的了解,也许他会选择这个创意,因为这个创意原本是他的想法,但是他自己否决了自己,他说:“要以静来表达动,是一种很高的艺术,更何况用珠宝来表达‘动’?”
那么薇安会用怎样的设计参赛呢?
此时正在透入生产的“染潋系列”她是采用彩色珍珠来做文章,那这一次她打算用什么主题呢?
陈清也免不得有了好奇,说实话,还从未想过跟薇安在珠宝上一较高下,她以为她永远也无法超越所谓的学姐,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跟学姐去比较。
陈清拿起手机拍着了一张沫晨风熟睡着的照片,然后编辑文字道:“一个人画图累吗?有没有关心一下‘不回家的男人’?”
然后给薇安发送过去,她知道薇安一定会暴躁如雷的。
此时的薇安正在陈清曾经的设计室内里画图,昏暗的灯光下,地板上已经铺满了扭成一团的纸张,薇安设计的时候不喜欢有太亮的灯光,她拿着铅笔画着样图,她打算以项链为参赛产品,目前将产品命名为“朝(zhao)阳”,但是她似乎画不出她想要的样子,总是感觉差一点,却不知道到底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