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船舱内的灯光突然熄灭了,顿时全场一片黑暗,音乐也戛然而止,然后就是众人的惊慌与喊叫,但是这样的时刻,最多维持了三十秒,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云海道:“好像是有人切断了电源,但是他不知道,这船上有两套供电系统,一套停止工作了,另一套会立刻启动。”
区区这段插曲,不足以泯灭大家对于“脱衣舞”的期待,大家都喊着:“继续、继续……”灯光又一次全部都落在了陈清的身上,仿佛她就是一个发光体。
她并未又多大的反应,不知道是哪个良心发作,将电源给切断了,虽然很明白他的用心,但是并不打算感激。
随着音乐的节奏,陈清开始跳了舞蹈,因为音乐微微带着些民族风,故此陈清的舞蹈也偏于民族风,也融合了孔雀舞的很多动作,她就如同一只即将开屏的孔雀,手脚动作以及表情神态都十分的到位。
那是一种对于自由飞翔的渴望,对于独立自主的盼望,舞蹈很是优美,但是这样拖长的前奏,并不让人过瘾,他们口径一致地喊着“脱……脱……”。
陈清迎合地扯下了自己左肩的衣带,露出洁白的香肩,那珠圆玉润的肩膀,似乎能够微微满足一下众人的口味。
他们就如同欣赏一样艺术品般的欣赏着陈清,随着音乐节奏的变快,陈清的舞蹈也激烈起来,但是关于脱衣服她还未实施。
此时有人是在欣赏舞蹈,但是更多的人却是渴望能够看到陈清光着身子的那一幕,突然不知道是谁朝舞池里抛出了一叠人民币,喊道:“是不是不给钱就不脱?”
这话好像打开了“调戏”的门,此时更是让大家起了兴致,纷纷朝舞台扔钱道:“不是很需要钱吗?怎么还不脱?”
“就是,不是孝顺的孙女吗?那么还矜持什么?”
“既然想了这样的法子来挣钱,又不想付出吗?那跟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有什么两样?”
顿时似乎场面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就连陈玉就觉得过分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陈清并未设想到他们竟然敢如此猖狂,竟然如此羞辱?
“全都给我闭嘴……”突然人群里传来一道响亮的男声,只见沫晨风从人群里潇洒地走向了舞蹈,“不知道什么叫玩啊?谁敢再喊一句,莫怪我对他不客气。”
说着将自己的西服脱下来披在了陈清的身上,云海道:“沫晨风,这就没意思了,大家玩玩嘛,你要这样,下回可没人跟你出来玩了……”。
“你以为谁稀罕啊?”
沫晨风毫不留情地说道,一时让云海很是没面子,喊道:“沫晨风,你、你这个暴发户,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管你爸是谁?是国家主席也没用,跟我在一起,一样得客客气气的。”沫晨风丝毫不留情面,他一手楼主陈清的肩,想着朝外走去,这个傻女人,都给她说了,让她去房间躲躲,为什么还要出来?要是他再不出现的话,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靠着陈家发迹了吗?别忘了,陈三小姐已经死了,你在陈家算个什么玩意?”云海看沫晨风如此不给面子,心中自然也没好气儿,出言侮辱道。
他手一挥,便出现在几个黑衣男挡在沫晨风跟陈清的面前,“这个局可是我组的,你敢给我捣乱试试?”
“你最好给我让开……”沫晨风挑了挑眉指着云海说道,别把老子的脾气惹出来?他心中骂道,谁还没有血气方刚的年纪?
“云海……”陈玉连忙叫了一声,赫敏也上前劝道:“出来玩,图个高兴,既然沫晨风不乐意就算了,咱们不还有别的节目吗?别为了这点小事儿闹翻了,多没意思。”
云海这才作罢,但是心中的气很明显也是堵着的,赫敏道:“接下来,我们就来玩一个寻找‘贱民’的游戏吧!很多贫穷的人,他们家里没有钱,也没有公司,却想跟我们混在一起?跟我们做朋友,渴望成为我们一样的人,从外在,我们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但是我们只需要略施小计,她很快就会现出原形的。”
大家似乎被赫敏的话吸引住了,沫晨风这才顺当地将陈清带走,离开了这个船舱。
薇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沫晨风竟然会为陈清出头?简直是岂有此理,正要尾随而去,却被赫敏拦住道:“薇安小姐,您这是去哪里啊?不跟我们一起玩了吗?刚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薇安无奈,只好留了下来,问道:“什么时候有个寻找‘贱民’的游戏?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这是专门为女人设定的节目,别管那些男人了,他们都去隔壁船舱里继续玩牌了。我们自己玩吧!”陈玉解释道。
那边沫晨风将陈陈清带到了外面能够看到海的地方,冷冷问道:“你这个舞伴花多少钱雇的,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关键时刻就找不到人了?”
本来沫晨风现在是不打算出面的,毕竟他出面名不正言不顺的,但是没想到路远人竟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