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陈清不以为然道,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一下子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又暗中帮了那么多的忙,而且感觉是个很不错的人,估计她也不想看到了。
“那是因为我没有把你的秘密抖露出去,不然你还不知道会怎么追杀我呢?”路远开玩笑道,却不知道两人边说着话边走道,已经到了另外一个船舱,里面的人比较少,但是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数人围着一桌长方形桌子坐着,有穿着制服的小姐在中间发牌,林致逸、沫晨风两人也坐在桌上,另外一人是云家少爷云海,还有几个不太认识的男人,各自一眼瞧去都是人模人样,个个衣冠楚楚,陈玉、薇安依旧还有几个装扮十分美丽的女人或坐或站在一旁观看。
待到陈清回神,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顿时感觉有些尴尬。
“哇塞,陈玉,这不是你姐吗?”突然坐在主位的云海惊吓得跳起来喊了一句。
“沫晨风,这不是你老婆吗?不是说,跳海自杀死了吗?”又有一个男人站起来问道。
“你们看错了,她不是我姐姐,只是跟我姐姐长得像而已。”陈玉连忙出来解释道。
沫晨风也道:“她叫陈若涵,是在四季院给我们家念报纸的,就是因为跟清儿长得相似,老爷子发了话,让她跟着我们一起来玩。别大惊小怪的。”
沫晨风的话就好像是命令一样,顿时大家就没有什么疑问了,沫晨风朝陈清问道;“这位是,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路远,我们见过的。”路远朝沫晨风伸手自我介绍道,但是沫晨风貌似很不喜欢伸过来手,他站起了身,但是并未跟路远握手。
没礼貌!路远心中想着,有些不太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抓了抓头,一手揽住陈清的肩膀,让她距离自己更加的近一些,道:“沫总,常听我们家的大小姐提起你。”
“大小姐?”沫晨风皱眉问道,这个人称呼她为大小姐?“你叫小若大小姐?那你是……”。
“呵呵,这是我们之间的呢称,她算是我的雇主,所以我叫她大小姐。”路远笑呵呵地解释道。
“雇主?”
“没错,她雇我来给她当舞伴。”路远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让陈清感觉怪怪的,她也不喜欢路远这样亲密地搂着自己,特别是当着沫晨风的面,她动了动肩膀,想要甩掉路远的手。
“你们瞧,就是这样大小姐的脾气,说了几句玩笑话,她就不高兴了。”路远见状,连忙松开了她的肩膀,问道:“我们还是去另外的地方玩吧!”
“那怎么成?既然来都来了,何必着急走呢?一起玩两把。”沫晨风邀请道,他对陈清说:“招呼你朋友啊?”
招呼?你让我招呼我朋友?为什么听着感觉怪怪的?
“对对对,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跟你说,小时候,我特别的想长大,我爸老早就跟我说了,只要我到22岁,法定结婚年纪,他就再也不管我,可是终于我长大了,这才发现,长大才是悲哀啊?小时候敢随心所欲,那是因为有父母撑腰,现在出了点屁大的事儿,都得自己担着,难得有机会出来乐一乐。”
云海接过制服小姐手中的扑克牌,很是熟练地搓洗着,道:“真正想要赌博咱们可以去澳门赌场,咱们今天组这个局,就图一个乐,大家都不缺钱,玩钱太不刺激,近来,哥几个有种新玩法,玩‘捉鬼’怎么样?”
云海抽出一张黑桃七,道:“黑桃七就是鬼,若是没有捉到,算他走运,可以做庄,若是不幸被捉到了,那么就跟大家是一起玩个游戏,如何?”
“云海,你可真是变着法子玩啊?怎么个游戏法啊?”陈玉冷冷问道。“在座的,可都不是你能够玩的,可千万别玩出事儿来?”
“怎么个游戏法还真不能告诉你,大家伙儿玩的就是个胆量。”说着两个标志小姐一起抬着一个透明的密封箱子过来,云海拍了拍那箱子道:“这个游戏叫做寻找贫民的生活,里面写着几百种贫民的生活状态,被抓的人,随便抽一个,抽那个就是那个。公平、公正、公开。刺激吧……”。
云海说着说着,大家便兴致勃勃起来,都觉得很好玩,沫晨风则是有些不屑,问道:“那要是没捉到是不是就算是庄家输了啊?”
“那是自然的。所以第一局我做东,这里是一副扑克牌的黑桃色从A到K,共计13张牌,恰好我们十三个人,每一轮庄家可问三个公共问题,另外可再问个人三个问题,其余者必须如实回答,不得撒谎、不得拒绝,一旦违规,视为‘鬼’处理,庄家凭借这些问题来分析到底哪一个是鬼?不仅仅是个考验胆量的游戏,还是一个考验智商的游戏,各位,事先申明,不敢玩的,现在就可以离去,敢玩的,就必须服从游戏规则,都听明白了吧!”
话已至此,若是有人说不敢玩,那边就是承认自己没胆量,一时好像将了众人一军,特别是男人们。
路远问道:“那如果不是庄家发现了鬼,怎么处理?”
“如果是非庄家比庄家提前抓到鬼,那么庄家跟鬼,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