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见吗?”何雄伟处长开始了他的工作。
那时候干部的任命,其实就是向对方下达一纸战令,只是告诉你,到哪里去,干什么就完事了。根本就不需要征求意见。现在对陈小娟却是一个特别,也许是因为有过第一次接触,所以给了陈小娟的一次特惠。
兵团干部的管理已实施了规定。干部的任免与调动,不得讨价还价,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到,否则就地免职。基于这方面的原因,在陈小娟临行前,大佛团长已与她交过底,要她在与组织谈话时,不要讨价还价,要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已经站在三叉口上的陈小娟,要不执行任命,要不就地免职。这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听了何雄伟处长的话,陈小娟不感到新奇,也没有丝毫亢奋的表现。面对阵阵强风吹来,她犹如一棵参天大树,自岿然不动。于是,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久久没有作答。
“怎么样,小娟同志,你有心事吗?只管讲出来,没关系的,讲出来看能否帮你解决。”今天,何雄伟处长的作态超乎异常,答应让陈小娟把心事讲出来,也许是他工作以来的头一招。
“何处长,我能不能讲一下我的问题吗?”陈小娟小心翼翼,似乎试探地说。生怕一出口,就落得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境地。
“当然可以,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只管讲出来嘛!”何处长再三地说。
“组织的决定,我没有推辞的权利,十分感谢上级领导对我的信任与重任。但我有一个实际问题,我爸妈年事已高,爸爸还得了糖尿病。一旦工作忙起来就出现头晕,我是他们的女儿,哥哥又远离着家里,一个妹妹才12岁,现在还不懂事。如果我一旦离开,爸爸、妈妈身边就没有人照顾了。我想向组织说明一下我这个实际,能否把我留在原单位工作?”其实,何处长早就知道赵团长是她的干爹,现已众说纷纭。正因为如此,出于培养接班人的高度,才决定把陈小娟调走。要不然父女俩人共处一个领导班子,工作怎能开展呢?鉴于这种特殊,也是对赵团长工作的支持。
“这样吧,陈小娟同志,赵团长是你的干爹,这点我们早已知道。你们团的韩政委也向我们提出过这个问题,要把你安排在本团工作。但从便于开展工作的角度出发,你与赵团长已在社会上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父女关系,而你们团领导又考虑把你安排到党委会里面。这样,按照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这是不允许的。所以,为了给你提供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所以才考虑把你调走。”何处长对陈小娟如此解释地说。
“不管怎么样,自从我走进赵团长的家门,就把这个家当作自己的家,把赵团长及其郝姨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我必须励行作为女儿的权利,尽自己的最大责任,留在他身边。这样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俩位老人家及这个家庭。”陈小娟如实地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按照军内的规定,一家亲人不能同处于一个领导班子的原则,这样你的党委委员就不能兼任。同时,准备提拔任用你为副政治委员的决定,也只好因此而取消了。至于基层指导员的职务,由于与赵团长不同处于一个班子,则可以由团党委作出决定,我们就管不了。这个你得考虑清楚,是关系到你的一生前途问题。”何处长把问题的要害说得一清二楚。
“谢谢领导对我的厚爱,为了照顾爸妈,按照中国人的传统道德,我还是要坚持我的决定,留在原单位工作。至于做什么工作,任什么职务,我不会计较,请上级领导放心。我对自己的决定,终生无怨无悔。”陈小娟更加坚定地说。
对陈小娟在关系到自己前途面前,所表现出的大度,可以窥见陈小娟的朴质,善良以及人性美的一面。对此,何处长深深地被陈小娟的果敢而打动。其实,对于父女关系,从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中,一直把他作为是否有直接的血缘关系进行度量。但如果从人性化的关系上说,只要双方从思想上确认了这种关系,就得遵守父女、母女关系的行为准则,去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陈小娟在涉及到自身重大利益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无私与大度,可以看得出她的道德品质的高尚与可贵。因此不得不引起上级的高度重视。面对军队内部历来行使的军规,现在面临着活生生的现实,也得屈服了。因为这涉及到人性与道德的一面,是军规也得面对了。
“这样吧!对于你提出的问题,我们要研究一下才能作出决定。因为你有你的实际,我们有我们的原则,这就是矛盾。如何解决,经过我们研究后,才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此事暂到这里,你可以先回去,等待我们的通知吧。”何处长说。
很久没有回家了,陈小娟借助这次出差的机会,顺道回家一次,与爸爸妈妈团聚一回。还好,现在家里的一切如常。
按照时间的推断,今天陈小娟应该回来了。于是,大佛团长持意改变了行动计划,留在家里,等候着陈小娟的归来。坐在办公里的大佛团长,不时地把眼睛投向通往县城的茫茫大道,巴不得陈小娟的身影就出现在那大道上。到了中午12点,陈小娟终于从蜂拥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大佛团长忙不迭地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