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这也不算是什么问题,公事公办嘛!这有什么呢?”韩政委说。
“依我看,还是服从师政治部的决定,就由师部安排,让他们把她调走,这样对陈小娟,对我都有好处。她一走,发展的空间就大了,不会因我而影响她的发展了。俗话说,树大映死草就是这个道理。”大佛团长说。
晚上,大佛团长将这一情况与陈小娟进行一次交流。“小娟呀!你的进步,上级都看到了。现在上级有人来,说要把你调到别处去任用,你看咋办?”这时的大佛团长,既是对工作的商量,也是一种试探,探求一下小陈对这方面,到底她的心里防线是什么。否则事态一旦形成,一时在家庭里先闹开了锅,到时后院起火,那就大事不好了。
听了爸爸如此一说,陈小娟宽松的眉宇突然就是一缩,毕竟这是她从没有考虑过的事情,被爸爸提到了面前。现在她真的连一个反刍的机会都没有了。对于任用她为C连队连指导员之事,早就有所闻。但要调到别处,确是难以置信事。于是应声地说:“什么,爸爸!这是怎么回事?也许不可能吧!”陈小娟以怀疑的态度说。
“有这种可能。前几天师政治部不是有个调查组下来调查过你吗,你都知道的呀!这是他们事后对韩政委亲口说的一番话,看来事情不会假了,我们必须面对啊。”大佛团长肯定地说。
“爸爸!我看此事你不用担心,女儿大了自有自己的打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父母在,不远游。这是作为子女的一种责任。我的目标是,为了父母的健在,我绝不会调到别处,这点我必须向组织讲清楚。”陈小娟语调显得坚定而有力。
自从那天,陈小娟跪倒在大佛团长的面前,就似乎在向天发誓,天生注定了他们的关系:父女关系。这一点从口头直到内心,几乎是彻头彻尾,没有半点虚假,这是陈小娟发自内心的表白。在她看来,天大地大,不如父女的恩情大。尽管自己肩负着俩父俩母的责任,但现实是父母不分你我,不分内外。照顾父母,是作为儿女的天责,是推卸不了的责任。自从两脚踏进大佛团长的大门,陈小娟认为,这不是简单地从这里走进走出那么简单了,这里是一个统管全团工作大局、堂堂正正的团长家门,用以想事、做事,都要对得起这个家门,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家门的事情来。因此,大佛团长已经如影相随,时时罩在她的心上。陈小娟的每一个进步,都少不了大佛团长的造化、指导与鼓励,而陈小娟的每个举动、言行,都得对得起这头家与俩位老人。在陈小娟看来,这就是她永远要处理好的关系。
记得那天陈小娟回到家里,把改造连队的三部战略向大佛团长透露。大佛团长自然高兴,因为这是基层建设必不可少的发展大计。但经过他的一番深思,突然觉得苗头不对,于是便问:“小娟呀,你这个计划是如何得出来的,是连队领导决定要你这做的吗?”“那天,指导员找我商量事情,我顺便向指导员提出了连队建设的一些设想,后来指导员要我作一个计划,交给支部会进行审议,就是这样决定的。”陈小娟针对大佛团长的问话,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啊,那就好,任何时候都要记得,你是到连队接受工农兵再教育的,要虚心学习,尊重连队的领导,不要抢人家的权呀,知道吗?”因为从大佛团长看来,陈小娟是自己的干女儿,人所皆知,就怕陈小娟年龄小,不懂事,而利用这点来压人,那就不好了。对此,陈小娟刻骨铭心。
那次,为了修建排水渠道,需要拆迁一位职工的鸡舍,遇到了难题。大佛团长知道此事后,亲自问了陈小娟:“小娟呀,听说连队为了修通排污管道,需要拆迁一户人家的鸡舍,你们是强拆的吗?”
“爸爸请你放心!绝对不是。开始时,那位职工的思想不通,连队做了很多工作都不同意拆。于是我借助过往与那户职工家庭的关系,做通了他家人的工作,取得他的同意后才拆迁的,决不会有强拆的现象。”陈小娟如实地说
“这样就好,千万不要以势欺人,善于做职工的思想工作,以后在这方面你要多些注意。”在平时的生活里,大佛团长从来把陈小娟当作自己的亲生女一样看待,从来就没有干女儿这个概念。对于陈小娟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从政治的高度进行管束。
其实又何止是这些呢?前年陈小娟申请入党,她把入党申请书递给了大佛团长,说:“爸爸,我想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你说我够资格吗?这是我向党组织写的入党志愿书,你看行吗?”
接过陈小娟递过来的入党申请书,大佛团长对申请书的每句话的表达,都进行认真的推敲。良久,他慢慢地抬起了头,朝陈小娟望了一眼,说:“小娟呀,入党申请书,重点是谈自己对中国共产党的看法。你看看,没有中国共产党,能有新中国吗?我们贫苦人还有今天吗?那有我们贫苦人的权利呢?这些都是我们申请入党的思想认识,你的申请书已谈到。但仍有不足,深度不够啊,建议你要在这些方面加深认识。”说得陈小娟连连点头称是。
经过了一番修改后,陈小娟又把申请书递到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