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我们的居住条件,不能年年如此。穷则思变,就得靠自己。过去我们不用国家的一分钱,办起了集体食堂,建了学校,办了托儿所与幼儿院。这就是学习大寨人精神,白天治坡、晚上治窝的成果。我们要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也得要靠这种精神。现在国家没有资金投入,但我们有自己一双健全的手呀!什么困难都难不倒我们!你们说是不是呀?”。话音刚落,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表示强力的支持。
动员大会以后,陈小娟大胆地励行了自己的职责,整治终于拉开了序幕。在那段时间里,职工收工回来,只要放下手中的锄头,抹了抹身上的汗水,就调转身来,投入到整治环境的工作中,陈小娟便是这支突击队的总统领者。只要她一挥手指向哪里,队伍就开到那里。几乎成为一种无声的命令。因为从实践的接触中,知道陈小娟心地善良,有理想,有事业心,所以从内心里接受了这位年轻美貌的女子。
要把排水沟从明沟改为暗沟,需要大量的砖块,从何而来?陈小娟在取得党支部的同意后,把那间旧牛舍拆了下来,解决了部分砖块。其余部分,就动员职工到房前屋后,把那些散乱的集中起来。职工宿舍依山而建,由于坡度高,高成临下,所以排水没有问题,只要修通排水渠道,这问题便可解决。
在原来修建房屋时,水沟与房屋建设同步,每幢房前屋后配着一条水沟通过,水沟的三面已采用砖块砌成。在改造时,流动不畅的,通过改直,使污水排放更加流畅。然后在上面一律用砖块进行封盖,全部实行密封处理。在水道的最下方,再砌上一个污水池,从而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排污系统,实现人体与污染源的第一次分离。P改造工程就这样完成了。人们称它为流畅式的排水渠道。
有一位职工,人们管他叫枫叔。他家有一个鸡舍挡在水沟通过的道上,需要搬迁才能施工。经连队多次上门动员,他就是不通。他有一位80高龄的妈妈,听说要拆鸡舍,在那里呼天喊地,说鸡舍是一块福地,是她请一位风水先生相过后才建起来的,鸡从来没有发生过瘟症,所以坚决不同意搬迁。
这次,阿婆感染了流行性感冒,正咳嗽不止。由于家人经常不在家,所以陈小娟天天到她家为她煲药喂药。次数多了,阿婆就管陈小娟称为闺孙女。这天,陈小娟特地到了她家,问长问短后,说:“阿婆呀!你知道你的病是哪里来的吗?都是你家门前那个鸡舍给你传来的。鸡疴下大量的鸡粪,水流到此处,通过发酵滋生了细菌,藏在水沟里,然后通过苍蝇、蚊子的传播,把病菌带给了你。你现在还不知道病是如何来的呢。住在隔壁的那些叔叔阿姨,对此都有意见,不如现在移开它,对于你的家人与隔离邻舍都有好处啊!如果你觉得家里没有人力搬,我就动员那些青年帮你搬。你看呢?”
“哎呀!这些事情怎可以要你们帮呢?孙女呀,我还是劝你在家好好休息,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何必多管闲事惹人怒呢?”阿婆出于关心,于是对陈小娟说。
“阿婆呀!这不是惹人怒,是健康的需要啊!你看,你家子孙满堂,你们老人家一路过来,一路艰苦,难道希望你的子孙后代也像你们以前那样过日子吗?身体不好,那就影响生活啊!说实在,我们也是为着大家好啊!”
“孙女呀!我们不搬不行吗?现在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搬呢?搞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啊!”阿婆作为一位过来人,生活安于现状,她的思想却成为一道无法跨过的坎了。
“阿婆呀,你就相信我们吧,我们不会损害你一针一线的,我们一定要为你找一个好地方重建一个鸡舍,你放心好了。”陈小娟对阿婆安慰地说。
“你说怎样做就怎样做吧!不过孙女呀,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过于劳累,有伤身体啊!”阿婆对陈小娟视作自己的亲人,自然对陈小娟注入了更多的关心。
那一天,枫叔终于动手搬迁鸡舍了。陈小娟动员几位青年集中到枫叔的家,帮助枫叔做小工、拆瓦面、搬砖块,鸡舍很快就拆完并重建了。
早上7时,刚走出大门准备上班的陈小娟,举目往外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还没有给廖大婶喂药呢。于是,她急忙推开廖大婶的家门。虽然她已多次进入到这里,现在已是久闻不知其臭了。但今天却有点特别,一股臭气向她袭来。这是厨房、猪栏、人居三位一体的住房结构。连队已做了集体伙房和猪舍,但她家就是留恋这种生活,而不肯迁出。现在廖大婶与猪过“三同户”。陈小娟进到这里后,现在已从更深的层次去思考这个问题:人蓄不分,空气浑浊,这是诱发人体病源的一个重要渠道。但现在有的家庭户,为了生猪不被偷,同时便于管理,他们把老人安排在这里,实行人蓄混住,生病就成为必然了。
对!人畜必须分离,这是改造的重要一环。陈小娟把这一问题提交给党支部,终于取得了支持。在全体职工大会,连长宣布:凡已分配柴房猪舍的家庭,如果仍然没有实行人蓄分离的,必须在三天内,实行搬迁,否则一律由支部收回。这样还没有搬迁的那几户人家,均在规定的时间内搬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