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过一次这么好的工作机会,现在有了领导的信任,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资本啊!周光呀!你放心地往前走吧!有我在,我全力支持你!”说完,朝着周光的脸颊就是一个吻。
“阿萍呀,你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姑娘,我打心底里喜欢你。可就怕耽搁了你的前途,误了你的终身,从而牵连到你的家庭。你知道吗?跟着我这样的一种人,一生担惊受怕的,倒不如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大树,稳稳当当地过日子,那多好呢?跟着我,能过一辈子吗?阿萍,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劝你不要再接近我,这是很危险的,知道吗?”说完,他的一双仁慈而善意的双眼投向了阿萍。
经过周光这么一说,在宋萍的心里仿佛受到了一次欺侮。她想:是你周光看不起我,还是嫌弃我不够格?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与欺侮,于是鸣鸣地哭了起来。
记得那年大学毕业时,与周光同窗三年的同学、女朋友彭春玲,面对分手时,他流下了泪水。但他一抹而过,最后只一个挥挥手,说声“拜拜!”头也不回地各奔东西了。但这次不同。宋萍的哭声从内心发出,她肝肠欲断,一脸的怨气无法释怀,她悲悲切切的。见状,周光立即慌了手脚。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哪位女子为着自己而哭得如此伤感,如此的地动山摇。现在我该如何面对?手忙脚乱的周光,立即用手绢,为阿萍擦干潸潸流下的泪水,伸手轻轻地拍着亚萍的背脊。深情地说:“别哭了,再哭就成大花猫了。”
周光这一擦,终于擦进了阿萍的心窝,使阿萍由悲伤转化为感激,于是哭得更加伤心了。
“阿萍!你不要这样,如果你再这样,我就离开这里了。因为我不能给你幸福,反而会给你带来祸害,连累你及你的家人。现在我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你是工人队级,我是“黑五类”,政治上我们是阶级敌人呀!我们走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才好。”周光连哄带吓,只想极力地把宋萍挤走,以了却这缠绵的女儿之情。
“你不要说了,你就是一头老虎我也不怕。更何况你还是一个人呢?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生死与共,共度百年。”看来阿萍对周光已是至死不渝了。
看到已经铁了心的阿萍,周光觉得再纠葛下去将会无法收场。于是周光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天色渐渐暗去,如果阿萍再蹲在这里不走,有人就会把一顶丧失阶级立场大帽戴到她头上,而又把一顶勾引工人阶级子女的大帽扣到自己的头上,那就罪上加罪了。于是,周光哄着亚萍走出门外,然后用力地推着亚萍往家里走。亚萍忙用手帕掩着脸,低着头“鸣!鸣!!”地边走边哭。
妈妈是一位细心的人,看到女儿阿萍,掩着双眼走进大门后,立即反锁上了大门,在里面呜呜哭了起来,自知大事不好。不管妈妈在外面怎样拍打着门,她就是不应。
妈妈是一位善良的家庭主妇,人们都习惯称他为何姨。何姨身高约1。62米,家庭的里里外外都由她料理。阿萍的爸爸身体不好,老犯胃病的他,经常因饮吃不当而叫胃痛,前段时间因胃痛反复而住了院。
掉头返回宿舍的周光,默默地考虑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心乱如麻。架在膝上的双手在开始微微地颤抖,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了一种杀了人的恐惧。特别令他担心的则是,阿萍走了后,到底会到哪里去,会出事吗?如果一旦阿萍的生命出现了那个万一,自己将会陷入一条生命链的案件中,从此不但没有了亚萍,而且还可能把一顶杀害生命的大帽戴上自己的头上。到时只能以死相对,其他别无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