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我的心头也是肉做的呀!你们的痛苦我们也知道,我也心痛。现在谈这些都无济于事了,还是尽快想办法处理后事吧!这里山高路远,就是派出救援队,也不能及时赶到,就算医生到了也无用呀!”坐在地面上龚发利两手一摊,显得无奈地说。
“那你们为什么不肯修路?听说H团领导已多次找上门来,要与你们商量修路,但你们总是在那里推脱。如果有了公路,就不会有今天的惨剧发生了。都是你们这些昏官把我们的孩子害死的。害死人就得赔命,来!不要相信他们在那里糊言乱语了,我们今天就要他们给我们的孩子陪葬”说完一挥手,死者家属以及前来的村民,一跃而上,扯住龚发利等人往死尸里堆。
“这都是道听途说的。谁说我们领导不想修路呢?是我们找上门与兵团领导商量的啊!现在正在规划中。修路工程大,不是绘一个图就行的。”龚发利在急难中总算找到了一根稻草。
“乡亲们呀!你们要冷静一点,人都死了,还谈这些有什么用呢?修路问题我们的确已列入了议事日程,就快开工了。现在还是尽快处事后事吧!”林堂社长本来早已对龚发利的独裁领导产生了不满。但为了大局,现在只能耐着性子,劝说着群众,让他们尽快地平静下来,这也是他目前需要处理的事情。否则事情闹大,大局无法控制,他也难以推脱责任的。
为此,林堂社长立即派人到了H团团部,把情况向团领导作一个通报,请求他们派人下来,协助化解此事。接到公社的求助,韩政委与大佛团长带领十多个人,火速赶到公社大院。看到解放军同志来了,死者家属以及村民立即上前,跪倒在他们的脚下,呼天喊地地说:“解放军同志呀!公社这帮昏官把我们的儿子害死了,你们要为我们作主啊!”
“起来吧!起来吧!这样不是痛上加痛吗?人都死了,怎能与公社领导挂上钩呢?我们现在不谈这个,就谈后事处理吧!看你们还有什么要求?”韩政委与大佛团长异口同声地说。
“人死了,也要死个安乐,要他们给死者赔偿安葬费,要不,怎能下葬呀?”一个家属说。
“赔偿这个谈不上,为了妥善处理此事,你们能否派出五位代表到会议室洽谈此事?”韩政委说。
“对,韩政委说得对,你们就派出五位代表,到会议室一起商量吧!”看到气氛慢慢地得到了缓解,林堂社长讲起话来也理直了许多,于是在补充地说。
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最后每户补助300元,作为死者的安葬费用的补贴,才算完结了此事。否则,不知道事情要闹到什么程度才能收场了。
事后,龚发利与林堂如梦惊醒。在惊魂未定的情况下,火速赶到H团,与韩政委与大佛团长协商修路的事宜。表示要立即投入修路了,否则问题却越拖越大,还不知道过后还会产生出什么乱子来,于是知痛不如短痛,尽快把全区的道路修通,其实袭发利那么快地转变了他的态度,这一切几乎出自于他个人利益进行权衡的。
最后经双方协商,公社与H团采取分段包干的办法,协同修路。主干道由H团负责,一切经费由兵团方面自行解决。进入各村寨的路段,由各村生产队协商修建,从乡村进入H团各连队的道路,由各连队自行组织修建。尽可能减少农田的占用,至于不可避免的要占用农田,由各大队造册上报,公社一律实行公购粮减免。至于道路的具体路线,由兵团绘制出具体的路线图。如有不同意见,可与工程人员以及相关领导协商,但图纸一经确定,任何人无权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