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民群众生活的具体表现。例如,上级下拔的救济款,救济物资,公社内部行政经费的运作,报消等,必须睁大眼睛,时刻地盯着,甚至亲力亲为,把关审核。至于其他需要出面处理的事情,属于行政事务的,你社长得发挥职能,社长社长,必须掌社。我身为书记的,只能给出方向,这叫党政分管,职责分明。否则就要追究你的责任。
那天在大桥工程正式进入施工的前夜,面对万人涌入的工地,龚书记把龚发利召到跟前说:“社长呀,这次建桥任务重大,是关系到我们地区的百年大计,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管控,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就无法收拾了。至于目前公社内部的一切事务,就交给我管理吧!你是管大事的人,有你在,我放心了。”
看到林堂社长每天奔走在建桥工地上,龚发利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自言自语地说:“你们兵团大石压蟹,迫我就范,我自然没有办法推卸,但我自有我的脱身之计。一旦万人参战的工地出现不能如意的事情,我们内部自有分工,按照岗位责任制,谁管理谁负责。一旦大桥工程顺利峻工,我龚发利自然少不了,因为没有党的正确领导,你那个建桥工地难道能够顺利进行吗?”眼看,一直压在心头上的那座巨石,终于可以卸下了,龚书记似乎有点释怀地想。
已经以建桥工程为自己岗位责任的林堂社长,他的责任自然不少,各路人马纷纷找到他的头上,伙食补贴问题、工地分配问题、工伤需要疹疗问题等,轮番地找到他的头上。但关系到伙食标准的提高等,由于涉及到福利问题,林堂无计了,只能找到龚发利的头上。
龚发利厉声地说:“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处理吗?何必烦我呢?你自己搞定行了。”
林堂社长无奈地说:“这是福利方面的事情,我无权啊!还需你给出一个标准才行。”
“按照以前研究的办法执行,思想不通就做思想工作,那有嘲嘲嚷嚷,就可以嘲出出金钱来的道理呀!到时你就核准各个大队报来的人数,对实施补贴人员造一个名册,由个人、大队负责签字后报来,防止有人混水摸鱼。我到时审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便发给他们。不能什么事情都找到我的头,我就是五马分尸也应付不过来呀!”龚发利显得无奈地说。
在龚发利的眼前,林堂是一匹被顺化的野马,叫他向东,他绝对不敢向西。他常常望着林堂不停转动的脚步,连声说:“不错,不错,千谢万谢,感谢上级为我配了一匹千里马!”
按照职能,计划生育工作应该是书记的责任。但在龚发利的前面,却从来把计划生育看作两面性进行分工,他的两面性,即:政治方向与行政事务。在政治方向上,就是计划生育的政策与措施出台,如总体人口的调控,计划生育经费的开支等,这属于书记管豁的范围;关于计划生育的行政事务,如:计划生育的实施、人口的控制、超生人员的处罚、绝育人员的结扎措施等,就属于行政事务,这是你林堂社长的责任,你必须亲自处理,抓好落实。要我出面?多管闲事!
那年,公社派出去的计划生育人员,被超生户围攻在大队里,多名工作人员被打伤,林堂社长组织人员到现场解救时,自己也被弄伤了。此事,被反映到龚书记那里,要求抓人。龚发利经过左思右想,后说:“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嘛,何必抓人呀,教育教育行了,何必把矛盾扩大呢!”龚发利看到,一旦把人抓到公社大院,就等于自己把瘙子往自己的头顶上放。到时,自己的头上长了瘙子,就得自己抓,谁还能理会你头顶上发生的那些事呢?
记得那年,分水岭与大竹山村民打架,分水岭村的村民被打死打伤多人,愤怒的群众,把死尸抬到了公社大院,找龚发利书记出来处理。龚发利看到怒不可遏的人们,一时无法控制,就偷偷地从后门溜走了事,但却意外地被愤怒的人们发现,于是愤怒的人们便跋脚上去,当场把他拽了回来,要他给说法。
“我们多次劝你们不要打架,但你们就是不听,你们自作自受,自己打不过人家,反而被人打伤了,这与我有何关系?你们爱打就打,我们管不了!”坐在地面上的龚发利双手一摊,无奈地说。
“真的岂有此理!你作为党的领导人员,他们冲到我们的村边,把我们打死打伤了,你身为一个党的书记,面对人民的生命财产危在旦夕的关键时刻,而视而不管,你这书记在干什么呀!”一时间,愤怒的群众越说,越是怒火攻心。
“唉呀,你们村与大竹山村,都是老矛盾了,我们已多次派人进村做宣传工作了,那有不管的道理呢?但你们就是不听,与人家对打,才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我能有什么办呀。”坐在地面上的龚发利在狡辩地说。
“我们要求抓人,否则我们全村出动,上门抓凶手出来赔葬。”
“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们管不着,但我还是劝你们不要乱来,否则后果自负。”龚发利说。
“乡亲们,你们都听到了啦!龚发利想不负责任了,今天我们就拉他去做人质,看他们处理不处理。来!”经领队一个挥手,众人纷纷上前,架着龚发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