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带着儿子来到正厅时,整个大厅整齐有序的跪着一排又一排的人。只见一个老和尚穿着一身红色袈裟打坐在正厅台上,正全神贯注的讲解佛学。
王祖八站在一角仔细聆听,老和尚到有几分神学,讲解的颇有道理。这时大儿子对着释迦牟尼金身塑像咯咯笑个不停,王祖八制止道:“阿富,不许笑。”
王富转过头,看着父亲指着老和尚身后的释迦牟尼解释说:“爸爸,那个人对着我笑哩。”
王祖八一看不动如山的释迦牟尼金像,一阵诧异:“那佛像对着你笑?”
“嗯。”王富天真的点点头。
这叫王祖八冷不防打了个激灵,阿富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不撒谎胡闹,他竟然说释迦牟尼对他笑,这算是碰上了哪门子怪事。
寺庙大厅大概持续了近一个多小时的佛学传释,接下来就是烧香拜佛、许愿求财,顿时人流散出大厅,都去了各个香堂拜佛。王祖八还沉浸在自己的心神当中,见人潮退去,自己牵着儿子准备离去,此时身后传来那老和尚的声音。
“施主,请留步。”老和尚走近面前,他开始一早就注意到了王祖八,诺大的正厅唯独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跪拜。
王祖八转身回头,看见老和尚一脸慈祥的对自己双手合掌,作揖问道。
“大师,有何指教?”王祖八虔诚的回礼道。
“敢问施主可是这远近闻名,人称‘活神仙’的王大仙?”
“活神仙不敢当,大师认识我?”王祖八虽知城内有这座大寺庙,但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位主持方丈。
“不,不,不。”老和尚和蔼一笑,连连摇头。“今日你我实属人生第一次相遇,只是王大仙盛名已在城内传得是家喻户晓。老衲法号近戒,是这祥和寺的主持,老衲方才见施主的爱子笑得十分欢喜,其中原由可否相告。”
王祖八微微迟疑,看了看王富,立即说道:“犬子年幼,方才若是干扰了大师传教,我给大师道声对不起。”
“和此事无关,施主不必道歉。但老衲见爱子是望着释迦牟尼而笑,看来与我佛有缘。阿弥陀佛,看来施主必然是老衲今日相见之人。”
“相见之人?”王祖八越听越奇怪,莫非这老和尚料定自己今天会来?
“不错。”老和尚娓娓道来。“七年前,有一个算命先生来寺庙找到老衲,说是七年后的这一天会有一对父子出现,这对父子会有一个一生解不开的厄难。这位先生留给老衲一法和一副画像,希望七年后老衲能帮助这对父子脱离灾难,看来那位先生所说之人想必就是施主了。”说着,老和尚从袈裟的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和王祖八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王祖八瘦了很多。
“算命先生?大师,此人可否留下姓名?”王祖八隐约猜到了一些眉目。
“那位先生只是说和施主是多年老友,走时并未留下姓名。”
“是老罗!”王祖八心中暗暗猜定,是老罗找到近戒大师为自己解难,更让自己惊讶的是,老罗竟然能算出七年后他会带着儿子进这家寺庙;为什么他不直接向自己相告?对了,借种一事已经让自己和老罗搞得下不了台,他这是通过别人来帮助自己。
“老罗啊,我知你情义深重,竟然是命中注定,你这又是何苦呢。”王祖八心中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