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呢!”
我心里一阵温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阿彩却突然一楞,瞪着我问:“你要赶我走吗?”
“不是!”我赶忙摇头,“我也想赶紧出院回学校,这个学期几乎都被我耽误,我应该为高考做打算了。”
阿彩没说话,一个陌生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哎呦,没想到,刚来就听到一个好消息,你可算是要出院了!”
一个面生的年轻人门都没敲,径直走进来,看衣着不是医院里的工作人员。
阿彩靠近我低声说:“他好像是姓刘,那间病房的钱就是他们家出的,你们是亲戚吗?”
我摇摇头,我并不认识这个不比我大多少岁的人,他姓刘,又替我赔偿了那个病房的钱?跟刘柱大叔有关系吗?
“怎么?哼哼,不认识我吧!我也不认识你!可你不小心烧了病房,还得我们刘家给你买账,这算哪门子道理!慈善也不是这么做的啊!”
刘姓青年指着我就数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