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断了衣服,李秀兰的那条腿就再没有实体化的效果,一腿朝我脖子砸下来,我感觉喉咙处一阵阴凉,她的腿已经穿过我脖子,没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拿刀在手,再加上首战告捷,我胆气也更足了些,从地上一跃而起。
“李秀兰,你丈夫的事算我头上!但你为什么要来害我朋友?”
我指的是,她为什么要偷人耳机陷害阿彩?
至于被她扇巴掌的那个胖女生,我也没心思问,那个胖女生看到一套烂衣服在飘,早就吓得晕了过去。
李秀兰垂着半条裤腿,冷森森地邪笑:
“哼,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他!你以为拿把凡铁就能对付得了我吗?”
李秀兰说这话时,还真是带着关切看了阿彩一眼,把阿彩吓得身子直往后缩。
宿舍空间有点儿小,我又被李秀兰踹了好几脚,被打的七荤八素,当然那套衣服也快被我划的差不多了,再坚持会儿,衣服彻底被割烂,她就没法攻击我。
“嘭!”
我被李秀兰打倒在下铺的一张床上,把人女生整整齐齐的床铺给揉弄的乱七八糟。
咦,一本沾血的《地理》!
那晚,我被中邪的阿彩划破肚子,在她们班被到处追杀,流了不少血,不少人的书上都沾有我的血迹!
我又想到阿彩说的,舍友七个,五个生病请假,另外两个是没生病的,而这个小红的床上有带我血的地理书!
李秀兰已经再次一腿踢来,我不管不顾地大喊:
“阿彩,这个,这个床上的小红,是不是没生病?”
阿彩一时没听懂我问的是什么,“鱼贤,你小心啊!那衣服又——嗯?小红怎么了?”
时间紧迫,死马当活马医,检验我血的时候到了!
看着李秀兰的腿压过来,我拿着地理书就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