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不是什么寻常之辈,要警慎。”燎郡王提醒灵溪。
“是。”
“雁游苏这次估计也脱不了干系,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要么去定志帝请罪,要么……”燎郡王嘴角扬起一缕弧度。
“您是说定志帝要怪罪与他?”
燎郡王大笑一声,“这件事谁做的定志帝并不知道,若他前去认罪,定志帝不会怪罪与他,只会让他与诸州通婚。”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逃走!”
“那雁游苏这怀王的位置不就架空了?”灵溪道。
“不仅如此,连太子之位都变了,定志帝是想扶持怀王为太子的,如果现在雁游苏逃走,定志帝定会大乱,此时我们只要安抚好定志帝,剩余得到玉家南宫家都不是问题。”燎郡王缓缓踱步。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畏罪而逃。”
晨曦初露,天际如鱼肚,白白一层反抗黑幕。
“怎么,不敢露面吗?”龙阳问道。
若水惊愕道:“你知道有人跟踪我?”
龙阳点点头。
“那你不和我说!”若水咬牙,狠龙阳没有对她坦诚。
“如果你知道,他就不会被我引到这个巷子了。”龙阳咂咂嘴,表示若水的无能。
若水也不理他,对着黑衣人问道:“你是谁!”
“嘿嘿,是我!”黑帽一翻,露出熟悉的面孔。
“是我啊!雁游苏。”怀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