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一脸莫名地看着他,看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命二话不说,一刀刺入翩若的影子中,却是深深地刺入了地面中。
那个控制翩若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无命扫视了一眼这个完全正常的房屋,看向踏入屋内的少年,忽地将黑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冷声道:“怎么回事?”
少年登时吓得瘫坐了下去,愣愣地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无命冷漠地看着少年,将黑刀递地更前,猛地一声大喝:“说!”
两行泪水挂上少年清秀的脸庞,翩若从旁边窜出,抓住无命的手臂,道:“你吓唬他干嘛呀,我就是突然不受控制地跑了过来嘛,大概是……太饿了。”
翩若委屈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看地无命一阵无语。
这个呆头呆脑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一个影子控制了身体才跑到这里。虽然结果看起来只是来吃个饭,但那个能控制她身体的影子才是大问题,谁也不知道会它控制她或者无命自己干什么。
而且无命对这个少年进行恐吓,最重要的原因是方才那个藏在屋内的阴影,和眼前这名少年很是相似。
不过此时少年的表现确实是对此事毫不知情,无命皱了皱眉,黑刀如风一般掠过少年的脖子,刺入少年身后的影子中。
“嗤”黑刀再次刺入地面中,少年的影子一动不动,并没有藏着其他东西的样子。
少年和翩若都被无命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突然要暴起杀人,少年吓地呆坐在原地,翩若则赶紧将少年牵起,躲到了一旁。
无命收起黑刀,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少年,又看了一眼黑井,最终将目光落在这间没有变成阴影的房屋上,对那少年欠身道:“抱歉,刚才有一个和你很像的影子潜入我们屋内,控制着翩若来到了这里,所以我以为和你有关,一时冲动了。”
少年委屈地躲在翩若怀中,微微哽咽着,没有回话。
无命见少年没有理会他,大步走到翩若身前,冷冷地盯着少年,道:“这个镇子很是怪异,我们已经被困在了里面,而且发生了这种奇怪的事情,你必须回答我一些问题,否则我便把这个镇子焚烬!”
无命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但这个威胁对少年却是很有效果,只见少年缓缓抬起头,哽咽了几声,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些变成阴影的房屋和人形影子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太清楚,很早之前就这样了,一下雪,屋子和人就会变成影子,爷爷他……也会变成影子。”
下雪才会变成影子,那老者是少年的爷爷。无命点了点头,突然一惊,人变成影子,那他刚才失手用冥炎烧死的影子,岂不是本是一个人!
无命沉默了片刻,有些自责方才被那影子戏耍后盛怒之下的冲动,却已无法挽回什么,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个带翩若来到这里的影子,你知道什么吗?”
少年偷偷看了自己的影子一眼,迅速地摇了摇头。
无命注意到少年的动作,更是确信了那个影子和少年有关,他手上陡然爆起冥炎,低喝道:“说!”
少年恐惧地一缩身子,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脚下的影子随之扭动,仿佛随时都会离体而出。
无命重握黑刀,准备随时迎击那个影子,屋外却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叫喊声。
“抓住杀人犯!”
“杀了他!”
“剥夺他的影子!”
“抓住最后一个祭祀品,还我们自由!”
风雪推开屋门,月光之中,影影憧憧不知站着多少人形影子,将这间小屋包围地水泄不通。
无命注意到他们说的那个“最后一个祭祀品”,早在翩若被影子控制跑走的时候,那个被焚的影子就说了“最后一个”,难道少年的爷爷突然肯放他们进来的原因,就是因为需要翩若当一个祭祀品?
无命看向翩若,却陡然发现在她身后,少年的影子正举着一把阴影凝成的匕首,刺向翩若的后颈。
无命全身一震,怒然出刀,漆黑刀痕一闪而过,匕首骤然断成两截。
被斩断的匕首化作一道阴气,被吸入黑刀之中。少年的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们所处的房屋突然变作一片阴影,月光登时洒入了屋内。
无命和翩若的影子同时开始挣扎,不知是不是少年的影子在一旁的原因,此次影子挣扎地特别剧烈,眼看就要从地上抬头站起。
无命脸色一变,月光洒下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竟是不受控制地向翩若挥刀,如果不是他再次将身体包裹在冥炎中,让自己的影子消失,恐怕此刻翩若已是一具尸体。
但他可以让影子消失,翩若却在冥炎的照耀下生出了两道影子,影子挣扎扭动间,竟是控制着翩若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翩若粉嫩的小脸被掐地通红,宛如要渗出血来,她兀自挣扎着,手却不受控制地越掐越紧。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