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
张四娃的话让老马听着很不对劲儿,但是老马还是用温和的口吻说:“胡行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作为一个老党员,你应该知道,我们党历来的原则是对任何人,任何事情,必须坚持实事求是。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如果二娃同志真的有问题,我们将实际情况如实向省行党组汇报就是了。如果经调查二娃同志没有问题,我们不能硬要给整个问题出来吧?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你配合调查组开展工作,是正常的组织程序,怎么能说是串通呢?李行长也是部队上培养了多年的党员干部,我想他不会连这点儿常识都不懂吧?何况你并没有向我们反映他什么问题嘛。”
“马书记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啥顾虑了。张四娃把手里的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说:“我反复考虑,为了挽救同志,不要使李行长犯更大的错误,有个情况还得向你们反映一下。”
“什么情况?”老马踅着眉头看了一眼张四娃问道。
“是这样,前些日子我从北京学习回来,行里的个别同志向我反映,说李行长下去搞帮乡扶贫的时候从单位上拿走了十万元现金。一些同志对这件事有质疑,怀疑那十万元的真实去向。”张四娃用很认真的语气说:“当然,我本人对这个事儿没什么怀疑,我是完全相信李行长的。不过我觉得,为了给单位的职工们一个说法,也为了还李行长一个清白,马书记你看……”
“你的意思我明白。”老马十分认真地说:“这个事儿一定得搞清楚,搞个明明白白,这样对二娃同志也是有好处的。既然那个叫时小丽的女人暂时找不到,明天我们就先着手调查这件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老马带着调查组的其他两个人直奔兴隆县去了。走的时候张四娃要陪着一起去,老马说:“单位上的事情也很忙,你就不用去了。”张四娃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路上注意安全。
到兴隆县,老马他们先去了县委,向王恩泽汇报了来意。王恩泽十分慎重地说:“我们和市商业银行的李行长接触不多,但据我所知,那是个很不错的同志,在五风乡帮扶期间帮助五风乡的一个村解决了吃水困难问题,帮助两个村建了一个农家乐,群众对他的评价非常好。市委市政府领导也给予了高度评价。至于十万元资金是否全部用于了帮扶的事情,你们可以去乡上和村里了解。”
老马他们到五风乡以后,新上任的雷乡长说,自己刚来五风乡不久,只是知道市帮扶单位给本乡的刘家沟村帮扶了十万元资金,建了个水塔,帮刘家沟和张家峪两个村搞了个农家乐。具体情况他本人知道的不十分清楚,建议老马他们直接去刘家沟和张家峪村里了解一下。老马请求道:“能否派一个乡上的干部给我们引个路?”雷乡长说:“这没问题。”便安排计生专干樊江领着老马一行人去了刘家沟。
刘公道在家里热情接待了老马一行四人。饭桌上,刘公道说:“我是个已经有三十多年党龄的老党员咧,我敢以我的党性保证,李行长绝对是个好人,是个有良心的好干部!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们几个不要多心,现在像李行长这样能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办事的干部不多咧。依我看,想给李行长找麻达的人肯定是心术不正,不揣好意。用人家的话说就是心怀叵测!”
晚饭后,刘公道把刘憨叫了过来,让刘憨把二娃带来的十万元钱的开支账簿拿给老马几个人查看。又从腰里解下一把钥匙,打开自己睡觉的炕头上的一个木头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了结余的现金摆在老马面前说:“你们仔细核对一下账,再仔细清点清点这些现金,看看这十万块钱少一分了没有。”
调查组的两个人把刘憨拿来的账簿详细查看核对了几遍,虽然账记的不是十分规范,但购买材料的原始发票都是真实无疑的,列支的项目内容和金额都记载的非常清楚。修建水塔和建农家乐所用的材料费,人工费,设备购置费以及招待费等都记录的明明白白。已经开支的费用和结余的三千多元现金加起来,整整十万元,分文不差。
账务和现金查看核对完毕后,刘憨对老马几个人愤愤不平地说:“现在好人咋就这么难当!我看那些想给二娃找麻烦的人眼瞎了,良心让狗吃了!那些坏怂们不得好死!看哪天遭天打雷劈!”刘公道见老马几个人的脸上一阵尴尬,便朝刘憨呵斥道:“你****的胡球嚷啥哩!马同志这些人可是好人,他们回去以后还要为李行长正名哩!”接着,又堆着笑脸对老马说:“你们说是不是?马同志?”
老马义正言辞,对刘公道和刘憨说:“请你们放心,正义终究是能战胜邪恶的,天理自有公道!”
调查组在海州跑了六天,离开海州的前一天,由张四娃主持召开了全行职工大会。会上,老马代表省行调查组,就时小丽闹腾二娃和二娃下乡时带的十万元现金去向问题的调查结果向全行职工作了情况通报。老马说:“经过这几天在海州认真走访调查,无论是机关干部还是农民群众,对二娃同志的反映和评价都是非常好的。特别是兴隆县的党政领导和刘家沟村的村民、村干部,对二娃同志的工作作风、工作成就都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