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其他人都先散了,大家看行不行?”
五六分钟以后,两个村民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稍年长一点,约莫四十多岁,另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俩人走到严波跟前,年长一点的人说:“行,我们两个和你谈。”
“你们两个能代表这些村民吗?”严波严肃地问。
“能代表。”年纪稍长一点的人毫不含糊地回答。
“那好。”严波回头问站在旁边的刘秘书:“王恩泽呢?”
“我在这里。”王恩泽站在严波身后急忙答道,他的脸上显得十分沮丧。
严波对王恩泽说:“通知你们的财政局长,国土局长,扶贫办主任,公安局长,还有乡镇企业局长马上到你的办公室。”然后对面前的两个人很和蔼的说:“请你们俩跟我来。”说着跳下水泥台阶直奔王恩泽的办公室。
在王恩泽的办公室里,王恩泽给严波泡了杯茶,小心翼翼的端在了严波面前。严波指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村民说:“给他俩也泡上。”
“这就泡。”王恩泽说着,又泡了两杯茶放在了俩村民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两个都是十里铺村的?”严波问。
“是,”年长的那个人说:“我是十里铺村的村长,这是我们村的文书。”
“那好,都是村干部嘛。”严波说着点了点头,又忽然问道:“你们村的支书没来?”
“早走了!”年轻点儿的那人说:“一个月以前就不在村里了。”
“去哪儿了?”严波紧追着问。
“不知道。”村长回答说:“村里人谁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就连他老婆孩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会儿,被点名叫来的几个局长都到了。严波扫视了一眼几个局长说:“该来的都来了,现在当着这两个村民代表的面你们都说说,事情怎么处理,怎么给村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几个局长相互看了一眼,谁都没敢吭声。沉默了一会儿,严波问王恩泽:“五风饮料厂土地征用费你们是怎么给农民支付的?”
“按政策规定,厂筹建组把土地征用费划给国土局,由国土局统一给被占用土地的村民支付。”王恩泽答道。
“哪个是国土局局长?”严波的目光在几个局长的脸上扫了一下问道。
“我是。”一个个头儿不高的胖子站起来答道。
“你们是怎么给村民支付地价款的?”
“饮料厂筹建组把款项划来一个星期,我们就如数把钱打到十里铺村的账户上了,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国土局长急忙答道。
严波问那个村长:“你们村的账户谁管着?”
“村支书汪保和。”村长说:“村上的一切财产账务都是他一个人掌管,村里任何人都插不上手。”
“他走之前把征地款没付给村民?”严波又问。
“没有。”村长十分肯定的回答:“一个月以前我还问过他几次,他说县上还没划拨下来,等县上划拨来了就立马给大伙儿分到手里。”
这会儿严波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那个汪保和已经卷款跑路了!
沉思了很久,严波十分郑重地对那个村长和村文书说:“你们告诉十里铺的村民,他们的土地款和赔产款政府会分文不少的如数付到每家每户手里。”
“那你说啥时间给我们兑现?”村长问道。
“两天以内。”严波说:“我这里给大家写个字据,如果两天以内给村民兑现不了,你们就直接到海州市委去把我的办公室砸了!”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撕下了一张纸,从刘秘书手里拿过笔来写了个承诺递到了那个村长手里。然后说:“你们俩可以先走了。出去告诉村民们,请大家都先回去,后天一定有人把钱送到你们村里去。”说着,他站起身把两个人送出了王恩泽的办公室。
两个村民离开以后,屋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严波坐下点了一支烟使劲地吸了几口,然后又把烟使劲地在烟灰缸里搓灭。
“怎么样?大家对这件事儿有什么感想?”严波冷峻的目光在几个局长的脸上挨个儿的盯了很久之后问道。
几个局长们从严波冰冷的语气和冷峻的目光里意识到,一场不可避免的疾风暴雨就要发生了。
“说呀!”严波猛地拍着桌子怒吼道:“都哑巴了!”
几个局长们都把头垂了下去,王恩泽的脸上显得十分尴尬。
“民以食为天呀!这个道理你们难道不懂吗!”严波愤怒地说:“老祖宗早就讲过‘社稷为重,民为贵,君为轻’,多少年来我们也一直在讲,人民群众的利益高于一切。可你们是咋做的?啊?今天的事情你们把群众利益放在高于一切的位置了吗?武警全副武装,公安干警手持警棍,这是对谁呀!是在对我们的衣食父母吗!”说到这里,严波指着国土局局长说:“你们土管工作是咋做的?为什么不把征地的钱直接交到农民的手里?”
“我们是按常规……”
“混账话!”没等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