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那个人吗?”田兰芳怒气冲冲地说。
“哎呀!你眼睛里有没有水呀?”二娃急切地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现在人家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快四十岁的人吗?”二娃使劲把照片摔在地上说:“不给你解释了,我马上去打电话,把这事儿告诉姜行长。”说着急匆匆地走出了宿舍。
二娃到办公室立即给姜晨行长打了个电话,把时小丽放在自己褥子底下照片的事儿,以及田兰芳发现照片以后和自己闹别扭的事儿如实地给姜晨作了汇报。
姜晨把二娃电话上汇报的情况和前几天自己在海州商业银行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情况再次作了仔细分析。他想,如果二娃真的和那个闹事儿的女人有什么关系,绝不可能自己再把照片的这事儿张扬出来,不可能主动打电话向自己汇报这些事情。联系到那天那个女人所说的前矛后盾的话,他更加断定了二娃是冤枉的。姜晨在电话上对二娃说:“估计给你褥子底下放照片和拿走你的内衣内裤都是那个女人同时所为,你要沉住气,尽量给你爱人做些解释工作。这件事儿省行将尽快派人去调查,一定正确处理。”最后,姜晨在电话上告诉二娃,要他做好离开海州的思想准备。
打完电话,二娃回到宿舍,见田兰芳依然躺在床上,便上前搭讪道:“别再胡思乱想了,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儿。”
“那你说,这照片是咋回事儿?”田兰芳坐起来依然很气愤地问。
“咳!何止是一张照片,还有你想不到的事情呢!”二娃的脸上显得非常沉重。
“还有啥事儿?”田兰芳一脸的疑惑。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就是因为怕你误会,这几天我一直没对你说。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问题,也为了不要让你再误会下去,我就不瞒你了,直接对你说了吧——有人在陷害我。”
“有人陷害你?谁?为什么?”田兰芳瞪大了眼睛。
“这里的一个企业老板,为贷款的事儿。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们一伙儿的。”接着,二娃把海州大华公司如何要求贷款,自己如何阻止这笔贷款,时小丽如何冒充他同学的妹妹,如何偷了自己的内裤和背心,趁省上姜行长来行里检查工作的时候到姜行长跟前闹腾诬陷自己,等等一连串的事儿,从头到尾对田兰芳说了一遍。最后他说:“刚才我给省上姜行长打电话的时候姜行长说了,省行要尽快派人来调查处理这件事儿。”
从二娃凝重的表情和他说的这些事情上,田兰芳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会儿,她觉得想多了,憋在心里的那股怒火熄灭了,一种愧疚感渐渐地替代了满肚子的愤懑和醋意。
“贷款不贷款是公家的事情,单位里又不是你一个人,为啥他们单找你生事儿?”田兰芳缓和了口气问。
“这里面的事情你不知道,几句话给你说不清楚,你就别问了。”
“不问就不问,反正我也不懂你们的那些事情。”停了一下,田兰芳又喃喃地说:“那你咋早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变心了呢。”
“你呀!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二娃给田兰芳倒了杯水端过来说:“都是啥年龄的人了,还像娃娃似的。我二娃是个啥样儿的人,这么多年里你难道还不清楚?我要是对你有二心还能等到现在?再说了,就凭那几年我在杨杜沟插队时候你的两个老人对我的好处,我也不能做坏良心的事儿。我可告诉你,往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许你再往歪道儿上去想!”
“没影儿的事儿谁愿意往歪道儿上想。”田兰芳撒娇地朝二娃的肩膀上打了一捶说:“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俩人正说着,张四娃笑呵呵地推门进来:“俩口子在说啥悄悄话呢?”
“老夫老妻的了有个啥悄悄话说,瞎叨叨呗。”二娃说着给张四娃递上一支烟。田兰芳给张四娃搬了个凳子说:“胡行长您快坐,我给咱们弄饭去。”
“咋?还没吃?都什么时间了,忙乎啥着呢?”张四娃点着烟吸了一口问。
“也没忙啥,和她商量啥时间让她回去的事儿。”二娃说。
“怎么?要打发人家走阿?这才来几天还没热乎过来呢,急什么。”
“家里的事儿放不下呀。”田兰芳说:“这都来不少日子了,家里的老人孩子时间长了没个人照料着不成阿。”
“也倒是。”张四娃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倒是老婆孩子都在跟前儿,可一天到晚的也不省心。”
“有啥事儿吗?”二娃知道张四娃没事儿是不会这个时候到他宿舍来的。
“这么个事儿,”张四娃说:“刚才王大娃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明天上午大华公司要在市政府门前搞一个开工仪式,邀请咱们单位参加。你看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一下咋样?”
“让徐科长和你去行不行?”二娃沉吟了一下问道。
“这我考虑了,我觉得还是你和我去一下比较好。这里面的意思我不说你也清楚,你觉得呢?”
“行,那就咱俩明天去。”二娃答应的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