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了几步远,把时小丽拽了个趔趄。
“胡行长……你怎么……”时小丽疑惑地朝张四娃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我不能黑白不分!更不能为虎作伥!”张四娃抬起手指着楼道:“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这时,姜晨和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涌了出来。姜晨上前对张四娃呵斥道:“怎么能这样处理问题?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嘛!”说着,转身对时小丽说:“这个女同志,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嘛,你这样大吵大闹的怎么能分出个青红皂白?”
“你是谁?”时小丽看了看姜晨问道。
“我是姜晨,省商业银行的,二娃的上级,有啥事儿给我说。”
“哎呀!姜行长呀!二娃他不是人呀!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时小丽大声哭着,扑通一下跪在了姜晨面前。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快起来,有话慢慢说。”姜晨赶紧把时小丽扶了起来。
“是这么回事儿,”时小丽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说:“二娃打从今年以来一直和我偷偷摸摸做那事儿,开始他对我说他要和老婆离婚,离了婚就娶我,可现在他又要甩了我,我向他千求情万求情,可他就是不答应,硬是不要我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身子都让他破了,以后怎么嫁人呀!”说着又大哭起来。
时小丽的话让姜晨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万分惊讶,人们唏嘘不已。
二娃这会儿已经气的目瞪口呆,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两只手在不停地发抖。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姜晨一脸严肃地问时小丽。
“当然有证据!我们知道你今天要来海州,就把他的这些东西带来了。”时小丽说着,从手包里掏出了一条内裤和一件背心。
“你们?你们是谁?什么意思?”姜晨冷峻的目光直盯着时小丽的眼睛。
“啊……我们……就是我们家里的人,姊妹们。”时小丽显得有些慌张。
“家里人?姊妹们?”姜晨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来海州的?”
时小丽意识到自己的话说漏了嘴,她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徐波,低下头喃喃地说:“在大街上听人说的。”
“大街上听人说的?大街上的人能知道我来海州吗?混账逻辑!”姜晨瞪了时小丽一眼,从时小丽手里拿过来内裤和背心转身对二娃说“看看,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二娃从姜晨手里接过内裤和背心翻来覆去的仔细看着。人们屏住了呼吸,目光集中在二娃的脸上。
人们不愿看到的情况出现了:二娃抬起头对姜晨说:“是我的。”
在场所有的人都愕然了。
“你浑!浑到家了!”姜晨愤怒地朝二娃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对时小丽说:“我们正在开会,你先回去,事情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如果你反映的事情属实,我们一定要严肃处理,请你相信我的承诺。但如果是诬陷,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看着姜晨犀利的目光,时小丽心里已经胆怯了三分。她想,刚才回答姜晨问话时差点漏了馅儿,如果再继续下去,弄不好再漏出什么破绽,这戏就不好收场了。她抬起头对姜晨说了句:“姜行长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罢急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在整个“闹剧”中徐波始终没说一句话。他并不是不想当好这出“戏”的配角,而是事情的整个过程没给他一点儿当“配角”的余地。
时小丽走了以后,人们重新回到会议室继续开会。姜晨看着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十分严肃地说:“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我臆想不到的,也是大家都臆想不到的。可我看事情有些蹊跷,不会像刚才大家看到的这么简单。所以在情况没弄清楚之前,请大家不要议论,不要张扬。二娃同志要沉着冷静,认真思考和对待今天的事情。这件事儿我们一定要认真调查,实事求是地作出处理。对任何事情,任何人,组织上历来的原则是绝不袒护一个坏人,但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好了,这事儿暂时到此为止,下面请信贷处武处长给大家通报今年前三季度全省商业银行的信贷增长情况。”
尽管武处长口若悬河,把全省乃至全国的信贷情况讲的十分仔细,十分认真,可多数人已经心不在焉,都在各自想各自的心事儿。
张四娃想,二娃在对大华公司贷款的事情上已经妥协了,给他王大娃已经让步了,王大娃为什么还要这样呢?这人做事情如此心狠手辣,手段如此卑鄙,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常言说,玩儿蛇的人难免被蛇咬,常走夜路的人总要碰上鬼。自己与这些卑鄙小人搅合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也非倒霉不可。得想办法尽早与他们疏远,再不能和他们沆瀣一气了。然而,他又感到一根罪恶的绳索已经牢牢地把自己同王大娃他们栓在了一起,自己已经无法挣脱这根绳索的束缚。他心里非常清楚,除了自己从王大娃那里拿了不少钱以外,这些年来跟王大娃在一起,鬼使神差,糊里糊涂地干了不少风流韵事。那天在千里有缘大酒店里和时小丽干的那桩事儿,明知那是王大娃和时小丽给自己挖的陷阱,可自己就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