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老同学给余老板办事儿总是不失时机呀!”
徐波朝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说:“有话里面说,里面说。”
在王大娃和时小丽俩人左右簇拥下,徐波被带进了第一次和王大娃见面的那个豪华包厢。包厢里,一桌丰盛的酒菜早已经摆好了。
“余老板急急忙忙地把我叫来有什么急事儿?”坐下后徐波问王大娃。
“不忙不忙,先吃饭,咱们吃饱喝足了再慢慢说。”王大娃一边给徐波斟酒一边说。
“我这个人是个急性子,余老板不把话说出来我吃不安逸。”徐波催促道。
王大娃和时小丽俩人相互瞅了瞅都没吱声。
“啥事儿说呀!你俩该不会又给我上啥圈套吧?”徐波疑惑地问。
“咳!老弟你想哪儿去了,我余某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咋会给你上圈套呢?”王大娃笑着说:“原本我想吃了饭再给你说,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先说了吧。不过老弟你尽管放心,这事儿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是要你协助一下。”稍停了一下,王大娃咬着牙狠狠地说:“我准备把姓李的那个王八蛋弄趴下!”
“你说二娃?”徐波看着王大娃十分狰狞的脸显得有些紧张。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早就想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了,只是没个合适的机会。”
“你不会把那个事儿捅开吧?”徐波着急地说:“你要是把那个事儿捅开了,我徐波可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你说的哪个事儿?”王大娃问。
“还有哪个事儿,水上公园看见的那事儿。”
“不不不,你甭担心,绝对不是那事儿。”王大娃摆摆手说:“我姓余的傻还没傻到那个份儿上,我咋会自己给自己头上扣绿帽子呢?他二娃不要脸我王大娃还要脸呢!虽说他二娃在我头上拉屎,但如果把那事儿张扬出去,人前人后的我余某的这脸往哪儿搁?”
“就是嘛,余老板咋会干那种傻事儿。”时小丽说:“老同学你放心,让你办的这事儿绝对与那事儿没关系,不把你装进去。”
听王大娃和时小丽这么说,徐波的心稍稍安定了点儿。他给王大娃斟了杯酒问道:“那你说现在要我做啥?”
“你不是上午打电话说你们省行的头儿明天要来吗?这是个机会,是最好的机会!”王大娃把一杯酒喝下去说。
“这与他二娃有啥关系?”徐波不明白王大娃的意思。
“让小丽给你说吧。”王大娃冷笑了一声说。
时小丽看了王大娃一眼,从手包里拿出了内裤和背心放在了徐波面前。这会儿徐波完全明白了,他们是要在上级领导跟前诬陷二娃。心想,这俩人够卑鄙的!
“这是他的?”徐波把内裤和背心拿在手上看了看问时小丽。
“这还用问?”王大娃从徐波手里把内裤和背心接过来说:“这是铁证,无可辩驳的铁证!他小子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过去!跳进黄河也甭想洗清!”
“这……哪儿来的?”徐波显得有点儿紧张。
“哪儿来的你就甭管了,东西是他的这是事实。”王大娃说:“明天你们省上的头儿来了以后,让小丽去你们单位,当着你们省上头儿的面演台戏。你的任务很简单,到时候你一边看戏,一边给敲敲边鼓,必要的时候你再给添把火就行了。”
听王大娃说这话,徐波又想起来那天在包子馆里考虑的那个问题:若是把二娃得罪了,往后自己在单位里不好处事。
“唉!叫我说还是放他一马算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常言道,杀人不可头点地,让人一步自己宽。人家不是已经改变态度了嘛,贷款的事儿最终人家也让步了。我看能让人一步就让人一步,何必把事儿做绝了,弄得七死八酸的大家都不好看。”
“妇人之见!”王大娃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波说:“无毒不丈夫这话你没听过?亏你在社会上还混了这么多年!你看看你周围的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心慈手软的人哪个是成了大气候?”说到这里,王大娃见徐波的脸色很难看,便换了个口气说:“我说你老弟呀,这半辈子你吃亏就吃在心太软上了,不然,海州市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子你早就坐上了!”
“余老板说的没错,”时小丽插话说:“现在的人,哪个不是为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不把别人拉下来,自己就别想爬上去,如今的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儿,心慈手软的人只有吃亏的份儿。”
“这次贷款的事儿虽然他最终还是让步了,”王大娃边给徐波的酒杯里添酒边说:“可是以后呢?以后他还要卡我怎么办?搞不好下一次我就真的死在他手里了。所以我这次必须把他彻底弄趴下,至少得让他从海州滚蛋。这样既消除了我的后顾之忧,也让他给你腾出个位子。”
“既然余老板和小丽都这么说,那就按你们的意图办吧。”徐波一脸无奈地说:“明天我看情况,照水放船就是了。”
“明天的戏主角是小丽,”王大娃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