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德端起酒杯大声说:“请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乡亲同仁把酒杯端起来,为五风山庄生意兴隆,干杯!”
吃饭的过程中,严波端着酒杯走到张三宝跟前说:“你把今天来的几个村支书给我介绍一下。”张三宝指着靠门口的一张桌子说:“他们在那里。”说着把严波领到几个村支书坐的桌子跟前,几个村支书惶恐地站了起来。严波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坐下,用和蔼的口吻说:“你们是一线的,辛苦了!来,咱们共同喝一杯!”说着带头把一杯酒干了。几个村支书相互看了看小心翼翼地也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个胆子大的支书笑着说:“严书记您这么大的领导和我们一起喝酒我们承受不起呀!”
“哎——这是啥话!咱们只是工作岗位不同,除此以外都是同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大家不要拘谨,咱们好好喝,也好好聊聊。”严波说着给几个支书的酒杯里添满了酒。见几个支书的紧张情绪已经松弛了下来,便把话题引出来。他指着站在旁边的张三宝说:“你们都要向三宝同志学习,多动脑筋想想,看看你们村的优势在哪里,在你们那里有没有可以利用的资源,是不是也能搞一个什么特色产业。”
“我们那里有是有,就是没资金。”一个村支书说。
“资金问题可以想办法协调解决,”严波说:“关键是有没有可以发展的产业,有没有可以挖掘的潜力。”
“我们村有一块近千亩的草场,可以发展畜牧业,养千把只羊没问题,就是一时拿不出进购种羊的钱。”一个支书说:“其实先购进一二百只山羊用不了多少钱。”
“吃完饭你们去找胡行长说说,就是刚才发言的那个人,他不是刚才说了嘛,资金问题他可以帮助你们解决。”
“我们不认识胡行长,怕是不大好说的。”一个支书讪讪的说。
“没事儿,吃完饭你们去找他,就说已经给我汇报了,请他考虑。”
午饭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张三宝刚从餐厅里出来,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海州市电视台、《海州日报》社和兴隆县新闻报道组的记者们一齐涌到了张三宝跟前。
“请张支书谈谈您当初的想法。”
“请您谈谈以后发展贫困地区农村经济的思路。”
“请问您以后还有什么打算?”
记者们把羡慕和赞赏的目光投向张三宝的同时向他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张三宝面对着不停地闪光的照相机和摄像机镜头对记者们说:“实在对不起大家,我真的是没什么可说的,也没啥打算,就是想着让村里的人多挣点钱,不要再为一点油盐钱发愁。要说,只能说是改革开放政策好,没有改革开放的好政策啥事儿也办不成。具体的事情是大伙儿干的,尤其是刘家沟的刘支书作了大量的具体工作,我只是动了点脑筋,出了个主意。你们还是去找刘支书问问,他可能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说着,张三宝和老张领着客人朝射猎场走去。记者们也都跟随着去了射猎场。
四周被遮阳网围得严严实实的射猎场里,十几只野兔子被围观的人吓得惊魂不定,有几只躲在一个大石头缝里喘息,还有几只躲在旮旯里,瞪着两只红红的眼睛惊恐地盯着围观它们的人群。十几只被拴着一条腿的野鸡扑腾着飞起一两米高又被扯了下来。市里的几个局长们拿着弓箭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其中一个拿起了一支箭说:“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射着个兔子”。说着,张弓搭箭瞄着躲在旮旯里的一只野兔。嗖的一声,箭头插在了遮阳网上,那只野兔蹲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人们哈哈的笑了起来,那个局长不好意思地说:“不行不行,咱没这个功夫。”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我的!”另一个局长信誓旦旦地说着拿起了弓箭。
“靳局长会射箭?”一个胖矮个儿局长在旁边说。
“咳!咱爷爷辈儿就是猎户,上溯八辈儿祖宗曾是清朝的骠骑将军,骑马射箭那是祖传!”
“先甭吹,射个我们看看。”矮个局长激将着说。
拿弓箭的局长指了指躲得最远处的一只兔子说:“你们看最边儿上的那只兔子啊。”人们才把眼睛转向那只兔子,只听一声:“看箭!”话音未落,那只兔子已被箭头牢牢地扎在了地上。
“嘿,真射中了!你行啊老靳!”几个市县的局长们惊奇地说。
“雕虫小技,献丑了。”姓靳的那个局长倒谦虚了起来。
“这个项目不错。不过野鸡可是国家保护动物,有关部门是不允许的。”一个县上的干部对刘公道说。
“咱这里天高皇帝远,没人管那闲事儿。”刘公道说,“再说咧,这地方野鸡野兔多的成害咧,春天种点粮食,种子一下地就叫它们给糟践咧。拾掇过一些对着哩。”
人们在射猎场玩耍了一阵子,刘公道就领着大伙儿上五风山游览去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去五风山上游览的人们返回了五风山庄。这些城里的科、部、局长们虽说多数都是农村出来的,但都是很长时间没走过这么多山路了。从五风山上下来,一进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