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幽会的那种滋味。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那一幕能真的出现。如果徐波说的情况今天果真出现了，把柄一旦抓在自己手里，就等于把二娃的喉管捏在自己手里了，姓李的不就范就由不得他了。
徐波今天是极不情愿陪王大娃来的。他很清楚，这是个非同一般的是非之事，以后不管出现怎样的结局，自己都要充当见证人的角色。万一王大娃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自己向着哪边儿说话都不妥。如果向着王大娃说话，二娃与自己在一个单位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怎么处事？何况二娃还是自己的领导，以后怎么在他手下工作？如果不向着王大娃说话，王大娃将会怎样对待自己是不言而喻的。虽说这几年在贷款上自己给他帮过不少忙，可自己也拿了他不少，万一到时候他姓余的坏了良心，把自己同他一道干的那些极不光彩的事儿都扒拉出来，那自己还怎么在海州做人？更为要紧的是，王大娃和张四娃是铁杆儿的哥儿们，得罪了王大娃就等于是得罪了张四娃，到时候张四娃能不给自己小鞋穿？这会儿，他后悔不该把听见二娃打电话的事儿告诉王大娃，更不该给王大娃出点子到这儿来干这种勾当。自己这不是把不疼的指头往磨眼儿里戳嘛！“我******真是吃饱了撑得！”他在心理狠狠地骂自己。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王大娃见徐波耷拉着脑袋不说话问道。
“啊，没什么。”徐波抬起头说。
“我怎么看你这会儿比我还难受，像是你老婆叫人泡了似的。”
“说啥呢！我这会儿有点儿头疼。要不你自己先在这儿守着，我回去吃点儿药？”徐波试探着说。
“你他妈混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哥儿们对你不薄，关键的时候你想给我拉稀？”
“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有点儿头疼。”
“头疼也得坚持着！完了我请你去洗桑拿，热气蒸蒸就好了！”
“好好好，我陪你就是了，别把个眼珠子瞪得像个牛卵子似的！”徐波知道这会儿是脱不了身的，只好硬着头皮说。
就在徐波说这话的当儿，二娃和曲佳欣出现在了水上公园门口。王大娃和徐波从包子馆的窗户里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样？我的话不是放屁吧？”徐波冷笑了一声。
“盯紧了，眼睛给我眨都别眨一下！”王大娃的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咬着牙说：“好个曲佳欣，果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出去把他们抓住？”徐波看了一眼王大娃问。
“不！”王大娃抬手挡了一下徐波：“看看他们下面的戏怎么演。”
二娃和曲佳欣走进公园时，王大娃和徐波在离十几米远的距离上尾随在后面。当二娃和曲佳欣在那棵梧桐树下面的长条椅上坐下的时候，王大娃和徐波也在离他们不远的一个拐角处猫了下来。
“说的啥听不见呀。”徐波小声说。
“不需要听见，看见就行，眼见为实。至于他们说的什么就由不得他们了，必要的时候我和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他们说的。”停了一会儿，王大娃又悄声说：“今天急着忘了，带个照相机就好了。”
“你不早说，我那儿有个长镜头的，还带红外线，夜间摄影，二百米以内的景象可以拉成一米的距离，头发丝儿都能看清楚。”
“你早干啥去了，我昏了头你也昏了头？”
“我看咱俩都昏了头。”徐波瞅了一眼王大娃说。
紧张的盯梢约有一个多小时。曲佳欣离开以后，王大娃和徐波也完成了他们的侦察行动。从公园的黑角里出来，俩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酒店，要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瓶泸州老窖喝了起来。
“这事儿是特级秘密，你在任何人跟前都不能声张，包括在老胡那里暂时也不要讲，我要仔细斟酌一下，把这个蛋糕做大。”王大娃猛猛地呷了两口酒对徐波说。
“这你尽管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放话，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说。”
徐波说的是真心话。这会儿他想，今天的事儿最好再不要扩大，更不要因今天的事儿出现什么大的风波。因为他知道，不管将来出现怎样的结局，自己作为这件事儿的挑起者，终久没好处。要是王大娃拿这件事儿来要挟二娃，胁迫二娃给他大华公司贷款，事情闹大了把自己卷进去，即便是将来王大娃给自己一点好处，自己也是得不偿失。
“让我说其实这事儿也没个啥，不就是人家和多年没见面的一个老同学见了个面嘛！有啥呢？你又没把人家堵在床上。依我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徐波作出无所谓的样子给王大娃的杯子里添了一杯酒说。
王大娃点了一支烟猛劲地吸了一口把徐波才添的一杯酒灌下去说：“你是这么认为的？”
“对。”徐波又给王大娃的杯子里添满了酒说：“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把这事儿利用好就行了，不要把事情闹大。如果闹得满城风雨对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王大娃瞅着徐波半天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