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量。那么我们海州市的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情况咋样呢?去年海州的固定资产投资总量仅仅是全省的百分之二点一,位于全省倒数第一。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我们海州几乎没有较大的建设项目,就是说海州的经济建设速度非常慢。没有大的建设项目就必定没有大的经济发展,这是个硬道理。最能反映我们海州人‘家底’的是两个指标:一个是农民的人年均纯收入,另一个是城镇居民的年均纯收入。去年海州市农民人均纯收入是八百零八块钱,比全省农民人均少七百三十五元,比全国农民人均少两千八百六十四元。去年海州的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四千五百六十元,比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少一万七千三百元。大家想想,这是个什么差距!这等于说人家其他地方的人一天吃一次肉,我们海州人只能一个月吃一次肉。”
会场里又是一阵笑声。严波继续说:“以上我说的是海州的基本市情,那么我们的兴隆县是怎样的一个县情呢?首先,它是全国二十六个特别贫困县之一,是国家的重点扶贫对象。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去年,兴隆县的农民人均纯收入只有五百八十九元,不足六百元,还不够一个大老板一顿饭钱的零头!这样的收入水平怎么能让那里的农民不贫困呢?兴隆县的情况我就讲这一个指标,其他的无需再多说了,大家是可想而知的。当然,我们不否认,造成贫困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有历史的因素,有自然条件的因素,交通信息因素等等。但我认为这些都还不是根本因素,那么根本因素是什么?”说到这里,严波有意识的停了一下,炬炬的目光再次扫视着会场的每一张面孔。
“有一种观点我很赞成,”严波接着说:“群众贫困的根本原因首先是领导者的意识贫困,思想观念贫困。目前我们的情况的确如此。我们的一些领导干部思想意识陈旧,缺乏勇于探索,勇于实践,勇于开拓的精神。少数一些同志,整天昏昏噩噩,沉湎于一些低级趣味之中,或专注于争权夺利,搬弄是非,或潜心于舞场、麻将场,或精工于拍马溜须,阿谀奉承,心里压根儿就没想过怎么为群众办点好事,办点实事。还有个别一些同志,自己原本是农民出身,祖辈原是很贫穷的,可是一当了官就把自己的根忘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好像他就是天之骄子,眼里根本就没有贫苦百姓。这样的人给老百姓当父母官,老百姓岂有不受贫穷之理?这个问题我今天在这里就不展开讲了,以后我要专门讲这个问题。我刚才说,要对海州,对兴隆县有个明确的认识,现在大家是不是认识清楚了?对我们海州,对兴隆县有个什么概念?我个人认为,对海州市,特别是对兴隆县可以用一个字概括:穷!怎么办?穷则思变。曾经有个同志在我跟前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变也得有条件,首要的条件就是要有钱’。我对这个同志说,这个话你只讲对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思想。就是你心里有没有百姓,能不能开动你的脑筋,是不是为百姓的事儿主动地去想办法。今天我们开这个会就是解决这两个‘一半’的问题,一半是解决钱的问题,另一半是解决思想问题。”
严波呷了一口水继续说:“这里我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人物,一个很小很小的人物。可就是这个小人物,因为他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受贫穷的人民群众,所以他办了几件大好事,给当地的贫困群众找到了致富的路子。这个人就是兴隆县五风乡张家峪村的青年支书。他的官儿比你们在座的各位都小得多,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村支书而已,所以我说他是个很小很小的‘小人物’。他所在的那个村可以说是贫困中的贫困。一个多月前我去那里搞调研,他给我提出了三个解决贫困问题的办法,一个是开发利用他们村里的一眼矿泉水,这个建议我们采纳了,他们村的那眼泉水就是今天我们共同关注的,将来兴隆县五风饮料厂要用的主要生产原料。当然,我们采纳他的建议,用他们村的那眼泉水做原料建厂,不能只考虑解决那个村的贫困问题,还要有充分的科学依据。经过市农科院鉴定,张家峪村的那眼泉水含有丰富的人体需要的微量元素,是全市乃至全省少有的优质矿泉水,因此我们采纳了这个支书的建议;二一个是建议把山林、荒坡承包给当地的农户经营,这个事儿虽然事先我们也考虑过,但是作为一个村支书能想到这个问题很不简单!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县级、处级干部,你们考虑过这个问题吗?三一个是他提出了开发利用他们那里的风景资源,搞旅游业。”说到这里,严波转脸问王恩泽:“这事儿他们搞了没有?”
“五风乡的李乡长汇报过,说他们正在积极准备。”王恩泽回答道。
“要积极支持,放手大胆让他们去搞。”
严波继续讲:“这个年轻的村支书为什么能提出来这样三个建议呢?我想,就是因为他心里装着老百姓,他有一个真诚地为老百姓谋利益的思想。我现在讲的是‘一半’的问题,既思想意识问题。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对这个问题深刻思考,看看你的思想意识到位了没有,是不是真正到位了,是不是真正做到思为百姓所思,谋为百姓所谋。另‘一半’就是钱的问题,也就是今天请大家来共同商量解决的问题。”严波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