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一段时间王大娃更是很少回家了。他几乎日夜和时小丽泡在一起的原因并不是为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
对时小丽来说,这几年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王大娃都给了自己极大的满足。她愈来愈深信,只要自己牢牢地抓住王大娃,紧紧地依附着王大娃这棵大树,就不愁实现不了在海州做第一富婆的梦想。一个多月前的那天,李三娃当着时小丽的面儿说把海州市城建改造的事儿交给王大娃去做,时小丽当时就认定,这将是王大娃在海州再造辉煌的又一个起点。从那天以后,她谢绝了一切请她做礼仪和翻译的外界活动,早早晚晚都陪在王大娃身边。两个人在相互满足对方给自己生理需求的同时,共同追求着一个目标——弄钱。可事情并没有像他俩想象的那么顺当,两个人忙乎了一个多月,跑了多家金融单位都被拒之门外,至今一分钱的资金也没弄到手。这些天,王大娃为这事儿烦恼透顶,时小丽也为此焦虑不安。
一个周末的晚上,王大娃躺在床上对时小丽说:“实在不行我只能忍痛割爱了。”
“怎么个忍痛割爱法儿?”躺在旁边的时小丽给王大娃点上了一支烟放在王大娃的嘴上问。
“前几天李三娃把我叫去,他要我们在二娃的身上下点儿功夫,这功夫怎么下?啥办法都用尽了,姓李的那小子就是油盐不进,现在只能从那个方面下手了,我就不信他姓李的是个不吃腥的猫!”
“从哪方面下手?”时小丽不解地问。
“就从这方面。”王大娃用手抚摸着时小丽柔软细腻的身体说。
“让谁?我?”时小丽瞪大了眼睛。
王大娃点了点头,俩眼直盯着时小丽的那张疑惑的脸。时小丽先是吃惊地看着王大娃,然后闭上眼睛老半天没说话。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王大娃搓灭了烟头又伏在时小丽的身上说。
不知是觉得受了侮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时小丽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两行眼泪顺着两个眼角流了下来。
“你不要想得太多了,”王大娃从床上坐起来又点燃了一支烟说:“不是我不疼你,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只要把姓李的给我拿下来,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怎么不让你老婆去!”时小丽擦了一把眼泪说。
“咳!她那残花败柳的样儿,姓李的能看得上?”
“你老婆不是有个妹妹吗?让他去不行?”
“她妹妹?人家还在东北当兵呢!何况她从来都不和我说话。”停了一下,王大娃盯着时小丽说:“唉,你别说,她那个妹妹还真是有点像你,真的,确实很像你!”
“那你得说清楚,事成之后你怎么报答我。”过了好大一会儿,时小丽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王大娃说。
“哎吆!看我的傻蛋儿,这还用问?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咱俩谁跟谁呀!”
“什么你的我的,少给我灌迷魂汤!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个好东西!啥时候你们把女人当人看过?你们把女人玩儿了,达到目的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看你看,把话说哪儿去了!我王大娃是那号人吗?我发誓,如果到时候我不兑现我说的话,我就是狗娘养的,让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