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福分。你没听人说,吉人自有天相嘛!”刘憨得意地说。
“屁个福分!若是没我引见,我看你那福分从哪来。”
“那是那是。”刘憨恭维道:“不是我拍你的马屁,没有你张三宝,我怕是这辈子甭想过天好日子。”接着他向张三宝提出一个问题:“你说当今社会哪几种人的关系最铁?”
“咳!你没听说过?一起下过乡的,一起扛过抢的,一起同过窗的?”张三宝说。
“当然听说过。”刘憨说:“不过我听说还有一种人的关系也特别铁。”
“还有一种啥关系的?”张三宝问。
“还有一种特别铁的关系是一起嫖过娼的。”刘憨诡谲地一笑说:“你俩该没一起嫖过娼吧?”
张三宝笑着在刘憨的脊背上狠狠的砸了一拳说:“你怂是欠揍了!”
下午,张三宝和刘憨搬进了海州市商业银行客房。客房里的设施和海州市各大宾馆的标准间完全相同,两张单人席梦思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一张制作的十分精致的写字台上摆着一个三十二寸的大彩电。卫生间里各种洗漱用具应有尽有。张三宝躺在床上对刘憨说:“城里人就是******会享受,这床睡上去比咱那土炕舒服多了!”
“要不人们咋都消尖了脑袋往城里钻呢。”
“咱以后发了也到城里买套房子,收拾的比这还要阔气!”张三宝又说。
俩人正说着话,二娃推门进来问:“怎么样?条件还凑合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只是给你添麻烦了。”刘憨说。
“麻烦个鸟!住他两天客房算个啥?应该的。”张三宝说。
二娃指着张三宝笑着对刘憨说:“你看看,这家伙得寸进尺,是不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谁不说呢!”刘憨笑道:“这家伙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
说笑间,三个人拉起了家常。二娃问刘憨成家了没有,刘憨说还没有,二娃点了点头说:“那好。”
“那好?”张三宝瞪大眼珠子:“都三十大几的人了,没个婆娘还那好啊?你是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儿?还是你给他找了一个?”
“都不是,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二娃摆了摆手说:“我的意思是宁愿晚找也不能草率,一定要按科学方法找个合适的。”
“找婆娘还要有科学方法?还头回听说。你听说过吗?”张三宝问刘憨。
“没听说过。”刘憨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俩在这方面都是科盲。”二娃一本正经地说:“找婆娘里面的学问可深着哩。现实中很多例子已经证明,男女双方瞅对象结婚,不但血源关系越远越好,而且双方的出生地也越远越好。你们看那些混血儿,就是那些中国人和外国人结婚生的那些娃,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好看。男娃特别帅气,女娃特别漂亮。原因就是他们的父母不但没有丝毫的血源关系,而且出生地的距离很远,这叫人种杂交。
“人种杂交?”刘憨觉得这话十分离奇。
“举个例子,”二娃接着说:“你俩都知道,桃树和杏树嫁接出来,结的果子既有桃子的味儿又有杏子的味儿,吃起来特别香甜;苹果树和梨树嫁接以后,结的果子不但个儿大,而且又脆又甜,特别好吃。人也是这样,杂交出来的娃吸收父母双方的优点就特别聪明,而且还特别健康。懂了吧?”
“你咋啥球事儿都晓得。”张三宝点了点头说。
“没听说过,谁找婆娘还管那些。”刘憨喃喃地说。
二娃言犹未尽接着说:“给你们说个现实中的现象,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城市里的傻孩子就很少。啥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从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他们的血缘根基都隔得很远,所以近似于杂交人种,因此绝大部分城里的孩子都比较聪明而且健康。相反,在农村里,特别是在比较偏僻落后的地方,那里的傻娃就相对要多一些。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的父母血源关系太近。到现在还有一些偏僻落后的地方,他姑家的女子嫁给他姨家的儿子,叔叔的儿子娶了表婶的女子等等。一个村里的人,上溯不到五代,基本上还是一个祖宗。血缘关系几乎是在同一个血统里转悠。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水土太近。你们想,双方的祖宗八代都是喝着一个泉里的水,吃着一方土地的粮食,呼吸着同一个地方的空气,除了躯体不一样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完全相同,这样的情况下生出的孩子必然要退化。就像一块地里的一颗桃树,它结的桃子仍掉在这块地里,桃核发芽又长成桃树,结的桃子又落在原地上,再长成桃树结的桃子就非常小,也不好吃,就是这个道理。”稍停了一会儿二娃又补充说:“不过这世上的任何事儿都没有绝对的,有些事情也有例外,但那都是偶然的,属于特殊情况。比如说,据有关资料证实,当年希特勒就是近亲的产物,他母亲就是他表姑奶奶的女子。可希特勒并没有受近亲婚姻的影响,反而还绝顶的聪明,但这仅仅是偶然现象,是背离科学规律的。”
二娃说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