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一边洗着杯子一边埋怨。
“别白吃萝卜还嫌辣,你有钱可以去住总统套房呀,市里的大宾馆里有得是。”张三宝讥讽道。
“你别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哩,等我住总统套房的时候还不要你哩!”刘憨不服气地说。
张三宝笑了笑说:“就你这怂样儿,下辈子也别想!”
刘憨把那瓶酒二一添作五地倒进了两个洗干净的杯子里,正要端起来喝,一个二十多岁,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打扮的土不土洋不洋的女子推门进来问:“两位大哥,要不要服务?”
刘憨朝张三宝看了一眼,问那女子:“多少钱?”女子说:“很便宜的,包夜五十,快餐二十。”刘憨看着那女子,心想,要不是张三宝在跟前,自己非得要尝尝这城里女人的滋味!他指着张三宝对女子说:“给这位大哥服务吧,他是大款,有的是钱。”
“别胡说!”张三宝朝刘憨瞪了一眼,然后很和气的对女子说:“我们不需要服务,谢了,你走吧。”
女子悻悻地走了。女子刚出门儿,刘憨问张三宝:“快餐是啥意思?”
“快餐嘛,就是和人家办一次事儿,完了你把钱一付就走人。”
“噢,是这么回事儿,我还以为是完事儿后她请我吃顿便饭呢。”刘憨若有所悟地说。
张三宝看着刘憨苦笑了一下,然后说:“其实这些人也是挺可怜的,肯定是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不然谁也不愿意在外面遭人下贱。”
刘憨叹息了一声说:“唉!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人穷了就卑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