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说:“没错呀!首长怎么知道的?”团长把缸子使劲往桌子上一撴:“亲娘唻!我找了你们几十年,没想到,没想到啊!”团长也嚯的一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把二娃直盯了半天,猛然说:“你父亲是我的老团长呀!我的命都是他拼死救下的!”接着,团长问:“你父亲还好吧?身体咋样?”
突如其来的相知使二娃一时懵懂了,但是这种懵懂很快被团长那真诚的目光消除了。他压根儿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可敬可畏的首长,竟然是父亲的老部下!“父亲去世了。”二娃低下头,十分低沉的说。
“你说啥?”团长紧蹙双眉,眼睛里射出了诧异的目光。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去世的时候他的问题还没平反,他是含冤去世的。”
团长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动,牙齿咬的嘎嘣响。沉默了许久,团长重新找了个军用瓷缸子,拿起酒瓶往缸子里倒了半缸子酒,然后庄重地把酒撒在了地上,自言自语地说:“老团长啊,我再给你敬一次酒吧,往后你再也不能叫我陪你喝酒了!你在九泉之下知道吗?以前我给你当警卫员,现在你的儿子又给我当警卫员了,这是咱爷俩的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