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二娃也轻声说。
啊!多么美好的夜晚!月亮羞涩地躲进了淡淡的云层,星星眨着神秘的眼睛,窥探着人间的秘密,红堡河汩汩的流水在窃窃私语……
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二娃很明白:一道红线不能突破!那个“禁果”现在绝对不能偷吃!一旦突破了这道红线,偷吃了那个“禁果”,他将永久地背上一种无形而又沉重的包袱,这个包袱将会长久地压在他心上,甚至会毁灭他的一生。
二娃冷静了下来,他轻轻地把田兰芳的手从自己的脖颈上拿下来说:“兰芳,我们留着吧,留到那一天。”
“会有那一天吗?”田兰芳仰起头轻声的问。
“会的,一定会的!”二娃坚定地说。
……
早上,二娃是被震耳的锣鼓声吵醒的。他推开窗子一看,杨支书正领着村上的男女老少朝自己住的牌坊楼子走过来。两个后生用着吃奶的劲儿敲着一面大鼓,旁边的另外俩青年人有节奏地煽着两面硕大的铜檫子。跟在杨支书后面的一个约模十三、四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朵用一床大红被面儿挽成的花儿。
没等二娃洗漱完毕,杨支书和几个后生就推门进了牌坊楼子。
“拾掇好咧吧?”杨支书笑着问。
“好了,也没个啥拾掇的,就一个提包,装了几件常穿得衣服和几本书。”二娃说着指了指门后的一堆农具和床上的铺盖,还有墙跟儿的一些炊具对杨支书说:“这些东西你看着该给谁给谁吧,不嫌的话你就拿去使唤。”
“都先放下,这都是小事,赶快走,日头都老高咧。”杨支书催促道。